所以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呢?。
米蓝是从老汤的胸膛醒来,点点红印,验证了昨夜的疯狂,不,应该是汤沐阳的疯狂,从客厅到楼梯到主卧,一路缠着米蓝。米蓝同志半推半就,便如此。。
“早安,老婆大人。”温暖的手掌,在米蓝光滑的肌肤上摩挲着,火热的双眸,停留在米蓝胸前,着实满意自己制造的痕迹,昨夜大汗淋漓,今日浑身舒畅。“没弄疼你吧?”
米蓝膛目结舌,窘迫的真是要找地洞钻。对于这种事,历来就是汤沐阳比她脸皮厚!
汤沐阳的手搁浅在米蓝腰间,身子微微挪动,趁着米蓝出神,温热的唇瓣贴在米蓝薄唇,小啄一下:“老婆,想什么呢?”慢慢的诱惑:“不会再回味吧?不如我们再演练一遍。”大脑已经开始酝酿着计划,指尖悄悄的在某处使力,米蓝嗯哼一声。汤沐阳倒是有些诧异,他家米蓝,变乖了,不过也好,便宜他都占,也只占他家米蓝的。“你这声音明摆着再诱惑我,不管了,我……”
扑通,待回过神的米副旅长毫不客气的赏了汤沐阳同志一记螺旋腿,幸亏卧室地毯是羊绒的。“别得寸进尺。”裹着被单,绕过汤沐阳,女王气势又回来了。。
“你真是雷阵雨!”。
碰,门一甩,不忘锁门。。
“米蓝,这就翻脸不认人了,昨天可不是这样的。”汤沐阳在门外叫嚣,里面的人不为所动。“昨天你在我怀里跟猫似得,喵喵喵的。”。
躲在厕所的米蓝同志捂着耳朵,这声音太糟耳。抬头瞧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锁骨好几处,更别提其他地方。。
“米蓝你带衣服进去了吗?”。
“米蓝你开门。”。
“米蓝……”。
眨眼的功夫,牙膏从里面扔出来,宣泄着米蓝的火气。。
“米蓝,我额头还有伤呢!”眼疾手快的接住凶器,一阵抱怨。。
老汤想着法的要占据上风偏偏米蓝不给机会:“汤沐阳,我限你三十秒内消失,出来要是再看到你,以后休想进部队。”。
“米蓝,你太过分了!”。
“汤沐阳,说什么呢?”隔着门,其实米蓝心底是有点慌。要知道汤沐阳倔强起来,米蓝是真拿他一点办法,狠不了心,致命点。。
只是爱着米蓝的老汤,自然是拿她没办法:“我去隔壁洗澡。”嘴里喊着,妥协的转身,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米蓝扬起眼,笑容都藏在眼里。换洗的衣服,老汤已经整齐的摆着床上,看着贴身衣服,米蓝反而面色尴尬。趁时间还早,米蓝下楼想着做的什么。经过昨夜,米蓝清楚,这辈子除了汤沐阳,也不会有别人。而脱轨的一切,若不是她的首肯,汤沐阳自然是尊重的。算了不去想了,亏欠他太多了。
头发还有些湿,老汤迫不及待的下楼,瞧见米蓝围着他经常系着的围裙,特别开心;米蓝还没有走,竟然在厨房准备早餐,其实汤沐阳要的真的不多:“老婆,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为了米蓝,他甘愿等待,非常清楚米蓝的想法,总觉得她自己不够好,欠他,欠小米,欠这个家太多,可他们是家人,家人就是包容一切。“衣服已经扔进洗衣桶了,床单也换了,老婆还有什么吩咐我的。”搂着米蓝的腰,心里踏实了,这次绝对不会再让她跑了。。
贴的太近,清香的沐浴露味夹着洗发水的香味,闻着挺熟悉,他们一直都用同一款。米蓝并未刻意的推开老汤,这里是家,她不想搞的那么严肃:“汤沐阳,谁是你老婆?”不能什么便宜都给他占去了。。
“一直都是你,你是我老婆,我老婆是你,米蓝是我老婆,我老婆是米蓝!”老汤粘的越来越紧,丝毫不犹豫将心声表露出来;兴致来了,贴着米蓝的脖颈,狠狠的咬一口:“别给我装着明白揣糊涂。”。
“你是属狗的!”撇着脑袋,斜目一瞪。佯装一脸的怒气,不过是贝齿轻轻的划过肌肤罢了,只是这亲昵,让米蓝有些不习惯。。
双手像铁圈般收紧,懒散的依偎在米蓝身上:“据说猫的克星是狗。”。
从未这般的让自己如此轻松,没有责任与拘束,她不是军营中英姿飒爽的女军官,此时此刻,她只是享受着爱情滋润的小女人:“猫?”米蓝愣着,这又是什么梗。。
老汤默不作声,瞧着米蓝不解的样子,笑容有些诡异:“咱们女儿是小耗子,你却能抓着她,你说你是什么?”。
说到底,老汤将自己对米蓝的无赖,发挥的淋漓尽致。。
“汤沐阳,你才是猫呢!”后脚抬起,狠狠的踩着汤沐阳的脚背,得亏是软软的拖鞋。“真不要脸。”。
老汤闷哼一记,不恼火,他到很喜欢米蓝同自己使小性子。“夫人训练的好。”这样的相处模式真好,老汤舍不得让米蓝离开,可就是因为懂她,才不想让米蓝为难:“在抱一分钟,咱们吃饭,过后我送你!”。
“不用!”话音刚落,老汤质问。。
“为什么?”老汤不高兴了。现在他们的关系可是迈进了一大步,他得趁热打铁。
米蓝有些心虚,她一宿未归,若是让知情人瞧见老汤,不明白着昭告天下。“你好好在家休息,过几天我回来看你。”后半句话为了让老汤打消念头,亦安抚了他。。
“好,我等你回家!”十指紧扣,老汤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