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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戚羡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好，这时却见连淮伟露出了小孩子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容：
“别多想，逗你玩儿呢。”
“好啦我没事，小连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打倒嘞？快去忙你的吧。”
“以后记得来找我玩儿啊小粉丝。”
话音刚落，戚羡就被连淮伟推出了后台。
连淮伟目送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轻轻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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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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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羡再次溜进初舞台现场的时候，纪昀烟斜睨了她一眼，看样子已经等她很久了：
“连淮伟粉丝吧。”
“嗯……”
戚羡心虚着不敢抬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的行为实在是太冲动了。
这些节目内部的工作人员，尤其是他们在一线需要接触练习生和导师的，从最初招聘的源头上就会要求不带粉籍。
现在她这才正式工作第一天呢，就被发现了。
“虽说我这人吧，最是公私分明了，但如果别人欠我人情的话，我一定会还的。”
纪昀烟慢慢悠悠地看了眼手表，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节目组的信封：
“大概明早凌晨练习生初舞台会结束，等他们起床的时候你有个任务，完成了，这事儿我就当作不知道。”
“我？”
戚羡疑惑地指指自己。
“初舞台之后他们就要位置测评——今年与往年不同，不是练习主题曲。”
“N班的练习生选曲方式是按照起床顺序，先到先得。”
“这个任务本来是交给虞书欣导师，哦不，助教的。但是她有个通告临时改时间了，所以得找个人顶上。”
“我去我去！”
戚羡当然不肯放弃这将功补过的机会，满口答应了下来。
“不过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问吧。”
纪昀烟本没在意，但下一秒她听到戚羡这个所谓的“问题”时，整个人差点石化。
“那个……爱奇艺今年是不是很穷啊，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我这个小小化妆师来顶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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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不能跟她说，都是受她亲爱的哥哥所托吧。”
纪昀烟将大衣挂到衣架上，没顾自己是否换了拖鞋，就瘫倒在沙发里。
窗外的树影婆娑，路灯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一轮明月稳稳地挂在天空中央，却不甚明亮。
凌晨六点，海棠花都睡着了。纵使冬天亮得晚吧，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在外头等着上班了。
“辛苦你了。”
“别介，能帮上你的忙实属三生有幸啊。”
纪昀烟调侃道。
“但我看戚羡这孩子吧……在饭圈里依旧能知世故而不世故的，真的难得。你想好要她之后接触这些阴暗的东西？”
“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谁都不能信。指不定早上还跟你笑嘻嘻的人，转过身就捅你一刀。”
“我现在虽然说自己成立了染色体，但是毕竟根基浅，真的很需要有人能来帮忙。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避免被伤害。不然我也不会舍得……”
“嗯，都懂。”
纪昀烟又怎么会不清楚这潭水究竟有多浑浊呢，她最好的朋友，那个像天使一样干净纯洁的女孩……
算了，斯人已逝。
“……伯贤他还是在等你呢。”
“……嗯。”
“他的心意我们都清楚，或许你也是时候该走出来了……”
“不用等我了。”
纪昀烟生硬地说，随即潦草地道了别，挂断电话，疲惫地闭上双眼，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知为什么，眼前总有两个女孩的身影交错重叠，她渐渐地分不清谁是谁了。
回想起一天的种种，她有时候真的有些恍惚，面前的究竟是戚羡，还是她？
这种问题无论怎么想，都不会有正确结果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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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奋的我『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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