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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时,马嘉祺不自觉地凑近了些,额发微湿。
刘耀文“好多了。”
刘耀文的声音裹着一层刚醒似的哑意,尾音拖得有些含糊,马嘉祺凝神听了两秒,才勉强辨清他说的字眼。
马嘉祺“翔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们...”
马嘉祺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声音轻得像阵飘风,却偏偏在这死寂的环境里落得清晰,一字不落钻进刘耀文耳中。
他心想,严浩翔的心思素来缜密,办事从不会这般拖沓,难不成是外面的情况比预想中更棘手?
刘耀文“我们自己出去吧。”
身旁突然落下的话音让马嘉祺猛地抬眼,眼睛瞪得圆,像只被惊到的猫,头摇得飞快,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马嘉祺“不行,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可以算是两个伤员。”
刘耀文望着他眼底明晃晃的焦急,喉间溢出声轻笑,抬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盖住他的眼睛。
刘耀文“别这么看我。”
能感受到他眼睫急促的轻颤,又补了句:
刘耀文“我就是随便说说。”
掌心的温度带着熟悉的暖意,覆住了大半张脸,马嘉祺下意识眨了好几下眼。他愣了愣,才迟钝地抬手拨开那只手,前言不搭后语地蹦出一句:
马嘉祺“我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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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唇瓣动了动,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转了话题,视线扫过他苍白的脸,两人从早上折腾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喉结滚了滚,轻轻应了声:
刘耀文“嗯,再等等。”
马嘉祺本就没指望他能变出吃的,只是胃里的空落落的,把脑子里的担忧都挤得靠边。他蔫蔫地耷拉着肩,心里直后悔:早知道出门时该多顺两个面包,哪怕揣袋饼干也好。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着,四周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地滑过,马嘉祺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模糊。
他好像有些困了
身体的本能压过了所有顾虑,马嘉祺没顾上看刘耀文的反应,只凭着潜意识寻了个舒服的角度,脑袋一歪,就轻轻靠了过去,呼吸很快变得绵长。
肩膀处忽然落下一片温软的重量,刘耀文动作一顿,侧头就看见马嘉祺闭着眼,睫毛微颤,连眉头都还微蹙着,像在睡梦里都在发愁。
他放轻了呼吸,再一次抬手,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探向他的额头,温度更烫了。
刘耀文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刘耀文身体这样还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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