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下来,东越国都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城墙上的巡逻越来越多了。
殷安奕这几天在陆悦希的照顾下,已经恢复了不少了,已经不发烧了,伤口也在慢慢愈合的状况了,再过几天就不用换药了。
几人围绕着一锅汤,因为之前都不能点火,因为会暴露军营的地点,现在他们就在射程之外,也没有必要再隐秘位置,自然要吃点好的,吃点热乎的,这不就有人去小池边打鱼来煲汤喝,这小日子过的真不错。
副将军道:“王妃,这几天他们都没动静,你说他们会中计嘛?”
陆悦希道:“别急,快了,陆渊,你去拿纸笔来,好戏开始了。”
殷安奕在旁边浅浅一笑,这丫头,怕是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
副将军直接一脸懵逼,他是个粗人,脑子没那么灵活,实在是不懂这两人的想法。
陆渊拿了纸笔后,陆悦希就直接在上面写下:大开城门者不杀,举白旗出城门者不杀,城内有我们的人,若是不降,即刻开战。
陆悦希道:“来人,那弓箭来。”
陆悦希将信绑在了箭上又道:“将这信多写一些,通知其他人,将信传入城中,尽量布满城中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个人都知道。”
半天的时间,这些信已经传遍了东越国,就连各百姓都人手一份。
潜伏进东越国的人传信回来道:城中内乱,百姓躁动。
副将军不明白道:“这些百姓知道有什么用,东越国的士兵要拦,怎么会拦不住。”
陆悦希道:“水能覆舟,亦能潜舟,副将军快去点兵吧,城门今日就能开。”
副将军还是去集兵了,这苦力活才适合他,这想办法还得靠王爷王妃啊。
所有人生的帐篷,都集结在东城的射程之外等待着,似乎下一秒就能冲下去似的。
不一会儿,城门打开了,所有的百姓都举着白旗出来了,甚至还有一些士兵,就连东越国的附属国来的人,领军都已经出来了。
副将军将人分配好,让他们离开了,同时,东越国皇族之人正在钻通道逃跑,在这之前。这东越国早已被他们围了,他们一出来,就这么好被他们的人抓了,一人不少,甚至连骄纵的夏月公主都很狼狈,身上还有不少的伤,这怕是被他父王打过吧,因为副将军能安全出来,还得靠她那个玉牌。
从此,东越国不复存在,也成功的传信回了京城,皇帝会派人下来,管辖这个地方,所以后续的事就不需要他们再费心了,他们现在就可以回京复命了。
解决好这边所有的事后,他们便启程回了京城,同时殷安奕和陆悦希不跟大军走,给皇上的理由是:殷安奕的病还没好,不能长途跋涉,待他养好了伤自行回去。
大军已经离开,只剩下殷安奕,琛浩,陆悦希,陆渊等四人,不紧不慢的在逛东越国,这东越国,与京城大大不同,若不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玩玩,回去了不懂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玩了。
在这场战争结束后,皇帝也允许,东越国的百姓回到了东越国,不过以后这就不叫东越国了,而是叫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