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郑州,白苒一落地出了机场就给马嘉祺发了安全到达的信息。
马嘉祺当然看到了她的信息,心里顿时放下心来,安全到家就好。但他此刻还在演员,那就做戏做全套——马嘉祺并没有回复白苒的消息,因为“他刚刚上飞机不久”。
白苒也没有任何疑虑,越发确定他还在飞机上,没办法回复她的消息。等到了目的地,一定会说一声的。
她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她还能赶回去家吃一顿热乎乎的晚饭。
因为是刚刚分别,白苒还没有适应这种短暂的距离感,因此从下了飞机开始回家的一路上到吃完晚饭的几个小时里,她几乎全程絮絮叨叨没有停过。
马嘉祺享受来自白苒的依赖感,即使在回复她每条消息的时候也不忘做戏,害怕露马脚被白苒看出来。
不过,这种事瞒不了太久的,估计总会被她知道,但愿晚一些就好。
他改签的是晚上将近九点的航班,估计十一点才到,已经和经纪人和助理说好,他们会在那里早早的等他。
一个人在机场孤独的坐了五六个小时,期间就去快餐店随意打发了一下晚餐。没有白苒机枪吐子弹式的消息,他早就闲的长草无聊的发慌了。
可是即使如此简单的快乐也很快被剥夺了。
他的猜想并没有错,因为那群窥探他隐私怎么样也不够的私生准时来报到了。
当马嘉祺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闪光灯,他已经无心去想航班的消息到底第几千次几万次准确的被泄漏出来;也不懒得去想在这么大个机场里那些人是如何准确的找到他所在的位置……
反正,原因都不是他想听的。
长时间坐交通工具本来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白苒的消息一直没有断过,不过频率越来越低,最后可能是被困意打败早早的睡过去了吧,再没其他消息传来。
马嘉祺也猜到了,发出一句晚安就关上了手机。他可以专心致志应付眼前这些诡异的眼神了。
她们好像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给他或是周围的旅客带来了什么影响和困扰。她们聚在一起,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不断的窃窃私语。
闪光灯不断的照着他的眼睛,虽然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多少隐私的生活,但在久违的和白苒一起度过二人世界之后,没有一点点缓冲的时间再次让他进入这种生活。他依旧生出了很多不满和厌倦。
他把口罩拉起完完全全的挡住挺翘的鼻子;为了遮挡专门穿戴的渔夫帽也被使劲的扯下来。连眼睛都不想被人看到。
他抱着双臂就像一直坐在这里休息一样,哪怕已经无人能看见他的眼睛,他依旧紧紧的闭上了眸子,浑身环绕着低气压。
后来马嘉祺只听见登机的广播,浑浑噩噩的跟着声音一路走,直至上了飞机。哪怕陷在位置里,那些小心却张牙舞爪的目光也不见少。
就这样吧,世界毁灭吧。
下了飞机也无法摆脱那些小尾巴,不过幸好来接他的经纪人和助理经验丰富,熟练的把他圈在中央,和她们拉开了距离。
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不想打扰兄弟们,他快速收拾洗漱上床进入梦乡。
但睡着的他明显身体紧绷,没有那么放松。在意识消失前他想:
真的好想好想苒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