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租的民宿自然是分开。
院子不大不小,空气中浮动着湿润的清香。
是的,回来之后,顾知南先去洗了个澡,换上了件有胸垫的简约吊带裙,故而没穿内衣,碍于得矜持一点,她才在外面搭了件白纱。
二人不约而同走进院内,庭中植有茂密庭树,树影婆娑下支着一张竹床。
顾知南刚刚笑着跟他打完招呼,一束芊芊的阴线划过东北天际。

学长!你看那个!
抱住他的半边胳膊,她软绵的 胸口在所难免压了上去。
不是第一次触碰到她的柔软之处。
但这次的感觉格外清晰,马嘉祺不由地胳膊一僵。
像个小孩似的,她仰起头问。

刚刚那个是流星吗?
恢复理智,他只看到了天空中仅余的尾。

.....是。

这么早就开始了?不是下半夜?
马嘉祺定定看她一眼,等她笑眯眯松了手,他才解释这现象很正常。

哦,那我们还要等啊。
她拉着马嘉祺坐在竹床上。
啧,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幕天席地的,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他旁边,氛围都是道不明的暧昧。
一声哈欠悠长,顾知南捂了下嘴巴。

你困了?
眨了眨眼睛,顾知南语气决绝。

但我还可以坚持!
话虽这样说,但没多久她眼皮开始打架,从端坐变成了侧坐。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整个人都俯倒在竹床。
马嘉祺轻轻叫了她两声,回应的只有绵长均匀的呼吸。
山中湿气重,他拿了床薄被子给她搭上,无意多看了她两眼。
洗漱后,她的脸格外白净稚态,眉毛疏淡,颤动的睫毛像蝴蝶煽动的翅膀,娇憨的唇微微嘟着,分外清纯无辜。
有一阵若有若无的风刮过心口哦。
马嘉祺一怔,即刻松开了牵被子的手。
转身去屋里倒了好几杯水,静静待了一会儿,他正准备出去看着她,手机催过来一个电话。
是吴老师问他现在在哪,后天要去外地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

在家。

明天下午要返校是吗?

【吴老师】:对,下午三点之前可以吗?你帮我一起订机票吧。
估摸了一下时间,马嘉祺应下导师的安排。
再踱步回庭院里时,竹床上的女孩翻了个身,半截纤细小腿露了出来。
山中蚊虫众多,他帮她扯了一下被子。
可后来的一段时间内,她三番五次辗转。
从来没见过睡相这么差的,马嘉祺最终没了脾气,索性玩手机,不管了。
毕竟,谁知道她真睡假睡?
马嘉祺并不知自己一语中的。
刚刚顾知南只睡着了一会儿,第一次翻身的时候就醒了。
透过眼皮缝隙,她偷偷的观察他。
今天一天过得太丰富精彩了。
她见过他锋芒毕露,好胜心强得像个少年儿郎;也见到了他,如绅士温柔,关心照顾她的样子。
出了顾教授,她从来未曾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所以要表白吗,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