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念念挺不服气地转了脸。
她不说话,严浩翔也没准备跟她闲聊。
#严浩翔 去哪儿?
##胡念念 买衣服。
胡念念的声音比他还冲,他拿捏着尺度挑衅一句:
#严浩翔 脸莹白莹白的,跟鬼一样。
胡念念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伸了爪子来挠他。
#严浩翔 别闹!开车呢!
严浩翔险险避开了旁边的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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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约了韩蝶见面。
事实上,自从酒会过后,韩蝶约了他好几次,他都以忙推脱了。
要说以前他觉得韩蝶是可以结婚的对象,可自从见了韩越东之后,韩蝶便不是太合适了。
丁家对未来掌门人夫人的要求,无需为丁家带来什么助力,但也不能拖后腿。
就韩越东那种浪荡公子,当小舅子实在不行。
#丁程鑫 昨天我妹妹说她打了你弟弟。
丁程鑫将韩蝶约到了离公司很近的咖啡厅里,看门见山。
韩蝶是今早见到的韩越东。
彼时的他头上缠着纱布,就连手上也有。
她问他怎么了。
韩越东瓮声瓮气地说:【问你相好!】
韩蝶大惊失色,甚至惴惴不安了很久。
她起初以为韩越东是跟丁程鑫打架了,而韩越东经常在欢场为了女人跟别人大打出手。
丁程鑫的风评一向很好,难不成很好的只是表面,背地里也是那种地方的常客?
现在,韩蝶虽然没有明白丁程鑫的意思,但心里的大石落下。
她忽然拉住他的手。
#韩蝶 阿鑫,我们结婚好不好?从今以后,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她的身体不好,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照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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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说好了去买衣服,严浩翔却将汽车开到了北城大学。
胡念念气急败坏地强调:
##胡念念 我要去买衣服!
严浩翔看了看腕表。
#严浩翔 我要上课,下课陪你去。
##胡念念 凭什么啊?
火遇水则灭,更何况是冰水!
严浩翔的态度真的是清凉止火,像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她在生气。
#严浩翔 你闲着没事,可以去听我讲课。
在偌大的校园里打发两个小时,她干点什么不好!非得自虐去听他讲课。
##胡念念 我有病啊!
胡念念跳着脚下车。
她一个人在林荫大路上瞎逛,迎面走来几个手挽着手的女生。
【快点,马上就是严医生的心理课了,咱们得快点去占座。】
【你是不是喜欢严老师啊?你快老实交代。】
【喜欢又怎么样?人家年轻又博学,最主要颜值还长在了我心坎上!】
【那你表白啊!】
【对啊,你上,我们精神上支持你。】
...........
##胡念念 呸,那就是个人面兽心!
胡念念自言自语地说完,忽然转了方向。
人都有个逆反心理。
严浩翔也是突然间想到的,他总是疲惫不堪地追在胡念念的后面跑,如果能让她追着自己跑呢?
阶梯教室里已经人满为患,他站在讲台上环视一周,想要寻找熟悉的身影。
失落感还没能放大开来,教室的门就被人大力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