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儿替他穿好,抬眸一看,忍不住笑。
确实很漂亮,澹台烬眉眼本就精致清隽,穿上女子的衣裳毫不违和。只不过他骨骼宽,显得肩膀也宽阔,胸前过分平坦。
##雪儿(白浅) 哥哥,很漂亮。
#澹台烬 嗯?漂亮?雪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雪儿(白浅) 哥哥,雪儿知错了。
雪儿一看到澹台烬似笑非笑的眼神,小动作的直觉告诉她还是认错为好,否则后果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澹台烬 看来雪儿很聪明,懂得及时止损。
##雪儿(白浅) 嘿嘿,都是哥哥教的好。【拍马屁】
#澹台烬 好了,雪儿,你也该准备,马上子时了。
##雪儿(白浅) 好,我马上就去准备。
终于,一阵唢呐声遥遥响起。
#澹台烬 来了。
##雪儿(白浅) 哥哥……【担忧】
#澹台烬 别慌。
##雪儿(白浅) 嗯,雪儿知道。

陈家父母:姑娘,郎君,王公子的迎亲队要来了。
#澹台烬 进来扶我。
陈家父母推门而入,把他扶起来。
没过多久,迎亲队到达陈家。
陈父陈母手心全是汗,把佯装昏迷的澹台烬放进花轿。
花轿吹吹打打走,轿夫们看着前方,面无表情。
黑暗中,这种喜庆分外诡异。
雪儿等他们走了一小会儿,敛住气息,纵身悄悄尾随着他们。
轿夫们脚程很快,没多久,就出了村子,到达镇上。
她找到一个僻静处,准备翻墙过去。
没想到才碰到墙壁,雪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摔在地上。
她吃痛地站起来,心里有个猜测。
果然,手轻轻触上去,雪儿摸到一层透明的结界。
##雪儿(白浅) 遭了,是结界。
澹台烬端坐在喜床上。
迎亲的婆子,把他送到这里,便关上了门。
窗户阖上,可是这样的夜晚,不该半点风声也听不见。
澹台烬弄掉自己的盖头,打量房间。
年少他什么都偷学,对什么都好奇,眼下一看,发现这个房间大有玄机。
红烛在地面凄凄燃着,床并不靠着墙。空中煞气弥散,澹台烬微微眯眼,竟然是一个地煞阵。
他不会破阵,但也不慌张。
他倒要看看,那位王公子,是何方神圣。
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走过来,推开门又阖上门。
来人转过身,澹台烬就看见了一身喜服的王公子。
他的眼睛极为空洞,表情却是笑着的,只不过笑容极其僵硬,像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

王公子:你为什么没有盖头?
#澹台烬 老子不需要那个!

王公子:也好,免了繁复礼节。
他木讷地脱自己衣服,朝着澹台烬走过来。澹台烬再次能肯定,这个王公子,失去了自己的思维。
自己的声音是低沉男音,然而王公子毫无反应。只顾交合,而且依王公子抢处女的目的来看,他恐怕是要取女子元阴。
只有妖物,才会有这种修炼方式,然而澹台烬在王公子身上,没有感受到妖物气息。
王公子一走近,澹台烬怀里的平安锁翁鸣震动。
澹台烬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雪儿的身影,他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很好!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让雪儿看见为好,免得污了她的眼睛。



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