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林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宿舍。
这时,另一边的伊斯特也踏入破屋的门。她把被雨浸湿的鞋顺手扒了下来,坐下来喘气。
有点...冷。
这屋子原本发给那老头的,老头看伊斯特这小姑娘可怜就让出来给了她,自己和他老婆过日子去了。以前老头还偶尔来几趟,后来有次他刚过来,就被那臃肿的老太婆拽了回去,再没回来。听说老太婆还是诺柏家的人,鬼知道怎么看的上这个啥都没有的老头呢。
伊斯特揉了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感慨几句。但她马上觉得并没有这样的必要,于是抓起散落一地的各种破布往身上胡乱一盖:瞎想还不如去睡觉。
然而她突然意识到接下来的事都得跟那个卖报的一起办,什么都要按照写一大串计划做一大堆准备烦死了。那个卖报的就是这点最讨厌。真希望组长能告诉她我们不会输的。
哦对,听说那个卖报的看起来挺成熟,实际上还会抽时间做做梦。
伊斯特不爽地一扯破布,把自己的头也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