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你干嘛不让我扶她?”安迷修正在气头上,他认为雷狮的行为太无礼了
“你就不怕扶了个杀人犯?”明明是问句,却被雷狮说成了肯定句
“雷狮你有没有良心啊?”安迷修瞬间炸毛,“她是被害者好吗!”安迷修对着雷狮吼道,全然不顾这只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雷狮对比毫无反应,甚至有点想笑
看见雷狮的反应,安迷修更气了
“安哥!安哥!”埃米一下子冲出来
“哎?是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还记得之前那个女人吗?刚才录口供的时候,她说她知道谁是凶手!”
“what?”雷狮的语气也有些不可思议
“埃米,带我去看看”
“哦,好”
埃米已经走在前面,安迷修看向雷狮,仿佛没有任何走的打算
“走啊,愣着干嘛?”安迷修拉着雷狮的手追上埃米
安迷修现在很激动,全然没有发现身后扬起的嘴角
“安哥,到了”这是一间单人审讯室,慕白已经在里等着了
安迷修虽然疑惑她为什么被扣在这里,但眼下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案子重要
慕白看见安迷修很激动,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手铐的束缚。终究是徒劳
“你先别激动”安迷修坐在她对面,雷狮替他打开录音笔,“你说你知道凶手?”
“是的!凶手就是我前夫!肯定是他!”慕白的语气很坚定
安迷修觉得,要是没有手铐铐住她,对半又像之前一样抓住他。想到这安迷修的手臂还隐隐作痛
“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令安迷修很疑惑。自己虽然母胎单身solo,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句话还是听过的
“因为……因为……”慕白的手紧紧抓住衣角,咬着嘴唇,像是不愿说
“他要是不说,那她之前说的可能都是假的”安迷修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身旁的雷狮。这不是单人审讯室吗?
雷狮仿佛也读出了安迷修眼睛里的迷茫,“埃米放我进来的”
“哦……”安迷修看着眼前的慕白。她还在犹豫?她在犹豫什么?“你要是不说,那我也帮不了你……”
“你知道买卖婚姻吗?”
安迷修听到这个不觉心头一震。他记得赞德师兄跟他提过一次,在以前,许多穷苦人家会把自己的女儿以最低的价格卖出去做媳妇,总之,安迷修在听完赞德师兄的讲述后,非常同情那些女孩
“所以你……”安迷修看着慕白。慕白虽然已经四十好几,但是样貌一点也不差,可以想象年轻时有多漂亮。
“我是被他买走的,用……”慕白冷笑一声“五十块钱……”
慕白出生在一个非常平穷的小村落,但是慕白很生活的很快乐,他有一个美好的家庭。但貌似这样想的只有她。她的出现无非是给这个家庭雪上加霜,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那时爷爷已经六十了,仍在到处找工作,可岁数大了根本没人要,无奈找了份最苦的工作……挖煤。父母很少回来,爷爷也是。父母留个她的只有一张全家福,上面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强壮的父亲,漂亮的母亲,帅气的哥哥,可爱的弟弟,慈祥的奶奶,抱着爷爷大腿的自己,还有胖胖的但是很温柔的爷爷。爷爷瘦了,这是年幼的慕白在爷爷挖煤回来后的第一印象,也是最后印象。
“我还记得爷爷当时高兴的将一百块钱塞在奶奶手里,眼神中充满激动,高兴地说着我们生活会好的会好的……”
那是慕白最后一次见爷爷
时间过了很久,慕白逐渐长大,慕白的父母也回来了,一家人将丰盛的晚餐端上桌,等着爷爷回来。慕白看着丰盛的晚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但他们等不到爷爷了……
来的是一个很胖,很矮的男人。奶奶认出来了,是当地煤矿的老板。他随手将一百块钱扔在地上,“就不该要那个老东西,现在倒好,让老子走这么远”男人拍拍裤脚的泥。“爷爷呢?”慕白问着,看似不明白,但更多是不承认。“死了,不然老子回来送钱?什么玩意”这句话就像一个炸弹,催泪弹。“那……爸的shi体……”一向坚强的父亲也眼角挂泪,“shi体给你们也不是不行,但是……”男人的实现落在慕白身上,“我的大儿子缺个媳妇”大家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你就是混蛋!”温文尔雅的母亲也骂了起来,但男人就像是没听见,“我也不难为你们,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喂狗”这句话震惊了所有人。喂狗?但那是我爷爷!“好……”父亲咬牙回答,泪已流下。“好好!那人我就带走了!”说罢,男人又丢下五十块,无视慕白的反抗将她拖走。当天晚上,爷爷的shi体被丢在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