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一贤加快赶马车的速度
原本一天的路程,硬是两个时辰就到了一个村子

到了,麻烦红歌姑娘照顾一下辞凉,我去找大夫

好,公子速去速回
卞一贤点点头,施展轻功,见到人便问大夫

请问,这附近可有大夫?
村民见到抱着剑的卞一贤,没等他话说完,就跑了
“没有!没有!我身上什么也没有!”

?
无奈,卞一贤只能继续找人
奇怪的是,每一个见到他的村民,都像看见鬼一样跑的远远的
卞一贤本就是游行于江湖,靠悬赏榜吃饭的刺客,能礼貌的问人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

那便得罪了
卞一贤随便选了一户人家,屈身一跳,便翻进了院子,强制抓住屋里的人

我只想找大夫为我朋友医治,没有要伤害你们,告诉我,这附近有没有人会医术!
被抓着的人,一下子腿就瘫软了,颤抖着说
“村,村东头,第二户,是,是我们村子唯一的大夫”

多谢
说完,松开手,那人的一下子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卞一贤的速度很快,找到大夫后,便带到孟辞凉面前
大夫用袖子擦了擦汗,为孟辞凉把着脉
“只是普通的毒药,会让伤口溃烂,不难医治,我开个药方,五日便可痊愈,此期间,切不可让伤口沾水”

知道了,多谢大夫

多谢大夫,咳,卞一贤,诊金
卞一贤拿出一锭银子
大夫连连摆手:“公子,姑娘,无需这么多”

收着吧,让您受惊了
拿了银子,大夫立马喜笑颜开,“多谢公子,多谢姑娘”

孟姑娘,我们今日要不先找个客栈住下,休息休息,等你好些了我们再走?

也好

那走吧,我知道客栈在哪
卞一贤问了一圈人,村子大概是什么规模,已经摸清,带着孟辞凉和萧红歌就去了客栈

怎得如此破旧
眼前的客栈显得颇为老旧,斑驳的墙面,略显褪色的招牌
卞一贤背着孟辞凉进到客栈
店家见到来人,马上出来招待
“几位客官,是住宿还是吃饭”

劳烦,三间房
“好嘞,客官请”
卞一贤和萧红歌,把孟辞凉安顿好之后,嘱咐店家做顿饭食,并送上去一份给孟辞凉
二人在一楼大厅落座

小二,你们这个村子,很怕外人吗

卞公子,为什么这么问?

我在找大夫的时候,这里的村民见到我好像见到洪水猛兽,撒腿就跑

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的公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见到我的人,怎么会是害怕呢?
小二上前说:“公子,您有所不知,这些年南方发洪灾,好多人都逃来北方,这期间也不少山匪”
“来了之后,占山为王,见粮便抢,不允,就直接把人杀了,这附近几个村子,人心惶惶的,见到外人都害怕呀”

竟是如此吗
萧红歌愤起,拍了一下桌子

光天化日之下,山匪竟然如此大胆,杀人越货,官府难道不管吗!?
小二摇了摇头,苦笑道:“官府还时不时来收税,交不上便直接闯入家中,有什么拿什么。若家里一无所有,便抓走家中的男子去服役。只要不被他们打死,已是万幸,怎还敢奢望官府能为我们这些老百姓做些什么呢?”
话音刚落,小二的眼泪便悄无声息地滑落,但他迅速抬起手背拭去,随即挤出一抹笑容,恭敬地问道:“客官,还需要再上些酒吗?”

不用,你且下去吧
“好嘞”

气死我了,当官的这么欺压百姓,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那我们便除了这窝土匪
卞一贤和萧红歌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孟辞凉扶着护栏往下走

你不好好休息养伤,下来做甚
卞一贤皱着眉头,不赞同地问着她,身体倒是实在地上楼梯,扶着孟辞凉下来

我自己在房间待的有些闷,就下来了

伤好之前,有什么事你直接喊我就是

嗯
萧红歌问道

孟姑娘,你刚才说的除掉这窝山匪是什么意思

大宋律法,凡群盗屡劫、歃血结盟、戕害事主、拒敌官兵者,斩立决,枭首示众。

官府管不了,那就我们管

那那些狗官,又当如何?

现在的律法,哪有惩治当官的?
孟辞凉沉默一会儿

当土匪,一并除掉
萧红歌瞪大眼睛看着她

(小姐,还真是胆大包天)

(但是,这样才对)

我听孟辞凉的,我孑然一身,干就干了!
萧红歌见卞一贤跟团跟的这么利索,也麻利的跟上

我也是!那群祸害百姓,伤天害理的人 早就该死了
孟辞凉见两个人如此坚定的跟随自己,笑了笑
孟辞凉双手抱拳

我孟辞凉,在此谢过二位
孟辞凉是西宋的公主,是她的子民,让她的百姓得到安定是她的职责
可卞一贤和萧红歌不一样,他们不受拘束,却愿意跟着孟辞凉做这么危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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