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下,紧接着就是一片无边的夜色,无数人沉醉在夜色中,不知归路。
顾翎宁按照顾翎安的要求,化了一个苏酥的妆扮。不细看,根本分不出是不是苏酥本人。
她迈着猫步踏过酒吧狂欢的人群,在暗冥的带领下进了顶楼的包厢。
包厢里都是各形各色的女人,一个个穿衣风格也大相径庭,但是都和她一样戴着面具,面具之下的脸都和苏酥有几分神似。
“都摘了。”顾翎安冷倦的声音传来,所有女人听指示规规矩矩的摘下面具。顾翎安本是随意的扫几眼,想让暗冥再带下一批来,突然瞥到顾翎宁,手中的红酒杯落在了地上。
他走到她的跟前,抚上她明媚的脸庞。她的眼神如苏酥一样的妩媚娇艳,像盛开的国色牡丹般动人。
“你叫什么?”他开口问到。
顾翎宁强忍住自己的恶心拔尖了声音回答:“回主子的话,我叫暗月,月亮的月。”
她不想说,自己的月字和那个人有关。
任何的谐音,都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
“暗月?好名字,今天就你陪我了。”顾翎安放肆的搂过她,抱她在沙发上坐下,“其他的都下去吧,自己去找暗冥要钱。”
“是。”很多女人心有不甘,但是知道顾翎安的手段,只好乖乖下去。
临走时无一不用嫉妒的目光看了上位成功的顾翎宁一眼。
顾翎安等其他女人都走了以后,用手抚上了她细嫩的脸。
“你真的不是苏酥吗?”他危险的眯起了眼。
这样的妆容化的再像,也还是能看出些许破绽。
“瞧爷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是苏酥呢?”顾翎宁的声音娇柔妩媚,“我是暗月啊。”
她真的很想吐,这声音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恶心。
但是她不能辜负那个人带自己来这儿,今晚她不能离开顾翎安。
“呵,那是自然,”顾翎安将手中的红酒杯递给她,“喂我喝吧。”
他的警戒心此时降低了不少,顾翎宁暗暗松了口气,动作娴熟的喝下,然后俯身亲了上去。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和苏酥的味道一样。顾翎安一时间有些恍惚,苏酥和顾翎宁的脸在他面前疯狂的重叠,最后都化成了眼前这个明媚的女人。
“酥儿……”他动情的低喊了一声,把人儿抱起,往一旁的大床走去。
一室的旖旎,揉碎在疯狂的夜色中,无人知晓那个女孩的压抑的哭声。
顾翎安第二天早上醒来,头疼的不行,但是一看到自己边上的女人,杀气瞬间上来了,立马用手握住了她的脖子。
“唔……”女人从睡梦中惊醒,开始奋力的挣扎。
“说,是谁派你来的!”顾翎安丝毫没有松手,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掐死。
他的身体是为他的苏酥准备的,怎么能让别人沾染半分?
“爷,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顾翎宁哭泣了起来,“昨天暗冥带我们来的,是爷让我留下给您倒酒,然后爷就要了我……”
顾翎安松开了她,看着她的容貌也是一惊。
难怪自己昨晚控制不住,实在是这个女人化完妆后太像酥儿了。
这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让她跟在自己身边解决对酥儿的相思之苦,等到以后他抢到苏酥了,再把人踢了就是了。
“暗月?”他暗念了几遍她的名字,“以后就跟着我吧。”
“嗯。”顾翎宁顺着话。
顾翎安很快穿好了衣服出去了,不一会儿暗冥进来,看到抱着被子发呆的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爷让你吃的药。”暗冥把手中的杯子和药都递给她。
顾翎宁没有任何犹豫的喝下,神色如常。
“暗月,既然主子让你跟着他,就要尽心尽力的伺候好主子。”暗冥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说着,“主子身边可不要有想法太多的女人。”
顾翎宁点点头,望着门口那个黑色身影的离开,苦涩的笑了笑。
“要不要找个医生来看看?”暗冥确认顾翎安走后担忧的问到。
顾翎宁摇摇头:“不用了,你继续跟我说接下来该怎么做。”
暗冥在床边坐下,细心的交代着。
她望着暗冥的面具,想象着面具之下的那一抹绝色,浅浅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