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疲惫的醒来,听到门口有儿子的声音,想要下床,腿又是一软,差点跌坐到地上去。
傅子越这个hui蛋!
她尝试了几次终于走到了门口,两个人正吵的起劲。苏辞南看到她,眼睛一亮,不知道哪里来的劲甩开了傅子越的手:“妈妈!”
苏酥笑着抱住儿子:“阿南南怎么又跟爸爸打架了?是不是爸爸又惹你了?”
“哼,那当然了。他竟然想拆散我们两,死活不让我去房间里看你!”苏辞南立马告状。
苏酥冷冷的扫了傅子越一眼,傅子越明明没错却被看的一阵心虚。
“老婆,房间里你确定要让小孩子进去看到?”傅子越心虚了也不忘提醒一番昨晚的疯狂。
苏酥脸微微泛红:“是不太适合哈。”
从衣帽间到大床,都乱的不忍直视。
苏辞南可怜巴巴的拽了拽苏酥的裙子:“妈妈,连你房间我都不可以进了吗?”
呜呜呜,坏爸爸,净会跟他抢妈妈!
这不连妈妈房间都独占了!
假以时日妈妈再生一个妹妹,那还有他的地儿吗?
“可以啊,只是妈妈房间现在很乱,阿南南不能进去看。”苏酥蹲下来耐心的解释,这一蹲苏辞南就发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妈妈,你的脖子怎么了?咦,好像锁骨那里也有?”苏辞南隐隐约约知道了什么,但是偏偏要表现出来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可恶,又是他老爸的杰作!
懂不懂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怎么写?
越想越气,他干脆小脚往傅子越脚上一踩。苏辞南虽然人小,这一脚并不能伤到傅子越,但是的确对傅子越心理的杀伤力很大。
连儿子都这么嫌弃他了吗?!
苏酥赶紧站了起来,用手遮了遮:“没什么,就是被几个臭蚊子叮了一下。”
傅·臭蚊·子越:……
好吧,老婆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吧。
以后别让他不上床就是了。
苏辞南笑比哭都难看:“那妈妈要多喷点花露水,这秋后的蚊子还是很毒的。”
苏酥又揉了揉小团子的脸,才不舍的放开他,自己去换衣服了。
苏辞南立马收了那副在妈咪面前乖儿子的模样,很凶的朝傅子越瞪了一眼:“喂,我警告你啊,以后房事节制一点,实在不行去夜店找小姐,别把我妈妈弄的路都走不了!”
我警告你啊……
这是一个小孩对爸爸说话的语气吗?
“小孩儿,你懂的有点多啊?”傅子越也蹲下来捏了捏他的脸,“你妈妈知道你懂这么多吗?好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但我永远不会去找什么小姐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苏辞南被他捏脸就炸毛了:“你不许告诉我妈我懂这些!我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了,知道也很正常的好不好?”
只是他永远希望妈妈眼中的自己依旧是当初那个可爱单纯的孩子。
“我不会告诉她的,”傅子越看着炸毛的儿子心情很是愉悦,“那你也不许老是踩我,至少别在你妈妈面前踩。我还要不要面子的?”
苏辞南别扭的别过头,却伸出了手:“那行,你给我拉个勾,我就相信你。”
傅子越无奈的笑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只有苏辞南认可的人,最亲密的人才可以跟他拉钩。
其实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承认他这个爸爸了。
“傅子越,”拉完勾后他突然叫住了要进去看老婆的某人,“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这个人就算再讨厌,也确实是他爸爸,而且刚才他说了那样的气话,他的第一重点是“永远不会去找小姐”。光这一点就看的出来,他真的很爱妈妈。
爱妈妈的人,那他就勉为其难的让他做自爸爸吧。
不过他们昨晚那么激烈,吻痕盖都盖不住,他是不是离有妹妹不远了?
苏辞南瞬间又有点心酸,准备回去开始查卡和手机上的钱。
希望他养的活妹妹吧,弟弟就不管了。
休息了一天,苏酥终于又活了过来。第二天一早六点半,汪岚派来接她的保姆车就提前到了。苏酥不敢让司机等太久,急急哄哄的吃完了早餐,拎着大行李箱就要走。
“老婆,你等一下,”傅子越早餐才吃到一半,但丢下早餐来送老婆了,“我有一句话想送你。”
“嗯?什么话啊,神神秘秘的?”苏酥挠了挠头。
“你不需要这么着急,怕让别人等,”傅子越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我的傅太太可以嚣张一点,嚣张到不用等所有人包括我,没人敢给你脸色看;更可以嚣张到把剧组拆了,因为有老公给你善后。”
明明霸道到不行的言语却偏偏如此的甜蜜,苏酥于是也吻了回去,不过她要踮起脚才能吻到他的嘴:“那我就听老公的话,争取把剧组拆了。”
傅子越不甘示弱的又吻了回来,两个人纠缠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苏酥上车先放行李的时候,司机老脸一红:“傅太太要不回去再跟先生亲一会儿?没关系的,我可以等。我怕你待会儿一个不爽就把我这车拆了。”
苏酥这才知道门口那一幕怕是整个别墅的人都看到了,很无奈的发誓到:“司机师傅,我保证全程不拆你的车,拆了赔您一辆新的,好吗?”
司机见她如此认真的发誓也笑了,麻溜的帮她放好行李又帮她打开车门让她坐上去,连开车的速度都要时不时问问苏酥,生怕怠慢了这个祖宗。
妈呀,这可是立志要去把剧组拆了的人,他可不得小心点他这刚买不久的宝贝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