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朝霞泛金。
这一次,魏无羡不是被拍门声叫醒的。
魏无羡缓缓睁开眼,强烈的光刺的魏无羡又闭上了眼。良久。才慢慢适应光线。
难得自然醒。魏无羡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心道:蓝先生参加清淡会果然是好啊~都不用早起背书了。
待出房门,正遇上走来的江澄。
江澄道:魏无羡,你再不起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魏无羡撇嘴:果然这小子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江澄道:魏无羡,你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吗?
魏无羡用手指刮了刮鼻头:不知道,反正不用上课,对吧?
江澄傲娇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可警告你啊,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你可……
魏无羡勾上了江澄的肩:好了好了,知道了,走吧玩去。我跟你说,这云深不知处后山,可好……
魏无羡一回头,正撞上迎面走来的蓝曦臣和蓝忘机。
姑苏蓝氏,雅正为训。蓝氏子弟,大都生得清秀。蓝氏双璧,一个温文儒雅,一个清冷端庄,十分养眼。
魏无羡施礼:泽芜君,蓝二公子。
说着还向蓝湛挑了挑眉,悄悄地笑了一下。
蓝曦臣道:魏公子不必多礼。
魏无羡道:泽芜君匆匆忙忙,这是要去哪儿啊?
蓝曦臣道近日彩衣镇水崇频发,很不寻常。我们正要除崇。
蓝曦臣看了一眼蓝湛,道:魏公子和江公子可愿同去?
是了。魏无羡算算日子,也到了前世除水崇的时候了。
魏无羡道:好啊!
行路途中。
魏无羡一改往日活泼打闹的顽皮之态,一路沉思。
果然有些事情并不和前世一模一样。这次师姐并没有遇到温情,温氏姐弟自然无法一起同去。
只是苏涉,是否还会出现?出现了,要不要救他呢?还有之后的阴铁……
正想着,肩头被拍了一下。是江澄。江澄道:想什么呢?
魏无羡可谓体验了一次剧透党的乐趣:我在想,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江澄道:怎么说?
魏无羡道:彩衣镇一带居民自是深谙水性,鲜少有落水的事发生。怎么会养出水祟?既然能出现水祟,不是养出来的,很可能是别人驱赶来的。
江澄道:有谁那么缺德?将水祟赶到别处,难保不殃及百姓啊。
魏无羡道:听闻上游碧灵湖河道,前几日也发生了几起水祟伤人事件。而碧灵湖水祟开始做乱后,上游就再也没有水祟作乱的事件发生。这难道是巧合吗?
江澄道:你是说……温氏为了一己私利,将水鬼驱赶到了碧灵湖?
魏无羡道:以温氏的作风,这种损人利己的事,并不是做不出来。而且我感觉这并不是水中草木精怪作祟这么简单。第一,能够引起百姓恐慌,必然不是发生一两起事件。第二,若是很简单的水祟,温氏为什么不当场将其除去,大肆宣扬一下温氏的功劳呢?
江澄道:有道理,那水鬼是什么呢?
魏无羡道:上古有书籍记载,一种名叫水行渊的怪物,极为相似。
江澄道:水行渊?
魏无羡道:正是。水行渊极为难除,一旦养成,必须抽干湖中水,打捞出沉船,然后暴晒河床三到五载方可除去。我想这是温氏将其驱逐,而不是除去的原因。这种程度的人力物力,温氏怎会舍得用来除去水祟?
江澄道:那你有办法吗?
魏无羡嘿嘿道:现在是不是水行渊还不能够确定。不过前几日我倒是研制了几张符咒,正好用来试试有没有用。
殊不知,这段对话,被临船的蓝氏兄弟听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