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松闻言也有些松动,但是他知道,门惜琴在,这些都是空谈。

此事免谈,你适可而止还有命活!

您知道任穿云和任穿雨身上的慢性毒药吗?我这是为殿下好,这样吧,既然您不答应这个罪,那就说服门惜琴离开,不然——

你!歹毒至极!
任如松只能稳住她,先行答应下来。

殿下,已经告诉门惜姑娘了,只不过她回家前先去了任都督,不知道谈了什么,门惜姑娘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不知道去了何处。
丰兰息奇怪门惜琴为何先去找任如松,就在这时候任如松来了,他一来就跪下了。

老臣前来认错,找了门惜姑娘,毕竟门惜姑娘是江湖草莽之流,和世家的贵族终究不是一路人,自作主张,自知有错,但事关殿下婚姻大事,又有娘娘托孤在先,所以不能放任不管!
在丰兰息后方的环娘闻言,眼神闪烁不定,丰兰息虽然奇怪为什么之前不提,现在才提,但一听门惜琴不知去了哪,大怒道。

之前我就说过任何人不能插手我和门惜的事!

门惜姑娘毕竟是江湖女子,还是创立杀手组织的人!此等心狠手辣的人物!跟殿下的尊贵之身相比,有云泥之别!况且殿下现在还不是世子。您就打算只娶她!那我们十几年的忍辱负重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臣自领责罚!
丰兰息转过身,整个人如同凶神恶煞的困兽,随时随地准备撕上一口肉来!他怒气冲冲,环顾四周,发现一旁的环娘很是心慌,他向来知道任如松不是鲁莽之人,便开口问道。

任如松!你到底受谁挑唆!
任如松没有回答,但环娘已然吓坏了,丰兰息顿时心中明了,门惜也不是三言两语就会离开的。

很好,任如松,你先下去。
任如松没有离开的动作,丰兰息让环娘明日一早自行离府,闻言赶紧跪下战战兢兢道。

环娘自作主张是为殿下好!您听环娘解释啊!

本殿不想听任何解释,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够得上叛主二字。
任如松就在这时候直接下跪。

殿下,环娘下毒至我儿!逼迫我劝退门惜姑娘!还妄图为您下春药!殿下!要为臣主持公道啊!
任如松也不知道环娘的歹毒就没带点智商呢?她是不是忘了隐泉水榭掌握天下消息,区区一个神医还是能找来的,况且他们做臣子的早已带着必死之心跟着殿下打天下,这点计谋也亏这个女人想的出来。
闻言丰兰息已经恶心至极,直接冷声道。

把她给我丢到泉山的后院,把她所有党羽找出来,,一并送去。

是!
藏在暗处的人一并出来,塞了一块布到正在哭天喊地的环娘嘴里,快速离去。丰兰息又吩咐其他人去找神医,安排完事情,他才回去,他知道门惜琴这时候就在房中等他。

你要在上元节约我?约我干什么?我们天天在一起,还要约吗?

当然,到时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门惜琴佯装勉为其难的模样,看得丰兰息紧张万分,唯恐门惜琴不答应,门惜琴闹了会儿,笑着答应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