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青简请问金公子,你是否于射日之征有何建树?
金子勋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一时怔愣,怔愣之下又涌上了些怒意。
金氏在射日之征中负责物资供应,自己也得跟随家族的队伍,自然比不得冲锋在前的人名声大。
见他哑口无言,荀青简略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荀青简众所周知,蓝氏双璧在此战中智勇兼备,立功无数,你一杯酒便想敬蓝氏两位公子,莫非是轻视功臣?
“是啊,确实如此。”
“属实不妥!”
“我也以为如此…”
话落,周围便陆陆续续响起认可的声音。
金子勋气得脸都绿了,可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不好发难,只得忍住怒意道:
金子勋好,那我自罚一杯!
可荀青简偏不如他意。
荀青简一杯怎么行?
之前他纵容阿鸢在营地散播她的谣言,今日又在此侮辱忘机哥哥,不好好教训教训他,都对不起他专程来她面前自找没趣。
荀青简既是自罚,自然要三杯才能显出金公子对名士的尊敬啊!
听到她这加重的“名士”二字,金子勋额头青筋直跳。
给蓝曦臣敬酒之前,因为喝酒豪迈,自己就被周围人称作名士,她现在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比不上蓝氏双璧,更配不上名士一词吗?
刚要开口,却在瞥到主位上金光善的眼神后讪讪憋了回去。
蓝湛诧异地看着身边的人儿。
她性子向来温柔如水,从不与人争执,更遑论今日这般咄咄逼人了。
定是这金子勋做了什么不妥之事,何时惹了她…
金子勋忍得表情狰狞,猛地灌下三杯酒水。
金子勋现在,含光君能喝我这杯酒了吧!
忽然,一只苍白依稀透骨的手接过了金杯,一饮而尽。
魏婴(魏无羡)我替他喝,总可以了吧。
接二连三被人下面子,金子勋胸口的怒气直冲天灵盖,语气冲道:
金子勋你什么时候来的?
魏婴(魏无羡)方才。
魏无羡随意道。
随后,他又道有问题要问他。
可金子勋正在气头上,那肯回答他,只刺激他道没时间。
魏无羡想着不知身处何处的温宁,看着他那目中无人的模样,只觉嘲讽。
魏无羡走到大堂中央,直言问道他是否认识温宁。
见金子勋变了脸色,他又缓缓将他外出夜猎遇到温宁一脉,由于追不到蝙蝠王,便迫使温宁一脉背上招阴旗,给他做活诱饵,随后又把他们强行带走的的事说了出来。
荀青简与蓝湛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魏无羡追问着金子勋温宁一行的下落,不想金子勋恼羞成怒,就是不肯承认知道他们的下落。
金光善见此,威逼之下又慢慢引出了阴虎符一事,言语之间皆是要他交出阴虎符。
至于阴虎符由何人保管,他却只字不提。
魏无羡看着他那丑陋的嘴脸,实在不愿与这些人纠缠,可是几人言辞激烈,使他握上了腰间的陈情。
厅中所有修士见此,齐齐起身,脸色大变。
他们见识过这笛子的威力,自然对他甚是忌惮。
金光善魏无羡,江宗主还在此,你是不是太肆无忌惮了!
魏婴(魏无羡)我魏无羡要杀谁,谁能阻拦,谁又敢阻拦!
眼见着魏无羡周身泛起黑气,蓝湛和荀青简也开始担忧。
蓝湛(蓝忘机)魏婴!
荀青简金子勋,你还不说吗?
荀青简不说出温宁下落的后果,你可能承受?
其实所有人都害怕魏无羡真的动手,只是碍于面子,无人说出,此话一出,相当于给了他们一个突破口,全厅所有人都看向他,眼神催促着他说出温宁的下落。
金子勋顶不住魏无羡与众人的眼神压迫,急忙道:
金子勋罢了罢了!
金子勋不就是几个温氏修士吗,你想要拿去便是。
此时,他嘴虽硬,可方才那目中无人的气势却全无。
金子勋我可不想跟你在这里纠缠,你自己去穷奇道找吧!
魏无羡得了消息,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道:
魏婴(魏无羡)你看你,早说不就好了。
说罢,魏无羡便向外走去。
只是经过他二位好友身边之时,他脚步微滞,深深凝视了二人一眼,随后又坚定地朝穷奇道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