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瑾瑜
蓝瑾瑜好啦,别看了~
蓝瑾瑜过几日你及笄,他还会来的。
荀青简娘亲~
听了自家娘亲的调侃,荀青简倏地放下了手中的衣服,羞红了脸。
蓝瑾瑜坐在她身边,看了眼那每日都要被自家女儿拿出来睹物思人的卷云纹外衣,不由摇了摇头。
原还想多留她在家几年,却不想她早已将一颗芳心暗许了。
蓝瑾瑜简儿,你与娘亲说句心里话。
蓝瑾瑜对于忘机,你是怎么想的?
蓝瑾瑜我不信你一点没感受到他的心意。
荀青简脑中闪过一幕幕二人相处时的场景,心中划过一抹期许。
荀青简娘亲…
她明眸含怯,期待地看向自家娘亲。
见娘亲轻轻点头,这才鼓起勇气道:
荀青简忘机哥哥对我极好,只是我怕他对我,只如同对妹妹那般。
蓝瑾瑜忘机克己复礼,向来最重礼教,以他的性子,兄妹之间,必不会有诸多…肌肤接触。
荀青简脸上的红晕登时更深了些。
蓝瑾瑜但与你,却是不同。
蓝瑾瑜娘亲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荀青简豁然开朗,双眸粲粲如星,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口处的悸动。
荀青简阿简明白!
荀青简只是娘亲,你今日为何与说我这些?
蓝瑾瑜娘亲是不愿见你暗自苦恼,思念成疾~
只怕过几日便有好消息传来了。
蓝瑾瑜捏了捏自家女儿粉嫩嫩的俏脸,颇有些意犹未尽地离去。
荀青简恼羞成怒地撅着嘴,幽怨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忽然,她灵光一闪,方才自己好像还忽略了什么。
荀青简娘亲,你为何知道我与忘机哥哥有诸多…接触!
终是未出阁的少女,不好意思将那二字说出。
蓝瑾瑜脚步一顿,似没听见般阖上门,匆匆而去。
还不是她那小心眼的夫君,说什么怕女儿被占便宜,天天在屋外站着当门神,她自然也知道了二人有些不同的接触。
—————
洗尽铅华后,荀青简换上采衣采履走上前来,向周围宾客作揖行礼后跪坐在了蒲团上。
荀氏夫妇二人立于礼堂上,郑重将赞词交于赞者。
赞者执木梳轻梳着荀青简如瀑的长发,口中不要钱似的说着赞词。
及笄流程一步步走过,终于到了蓝瑾瑜为女儿戴簪。
有礼司高声吟颂祝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蓝湛看着那熟悉的簪子被戴上她发髻之时,不免心跳加快,越到此时,他好似愈发等不及。
蓝启仁看着此幕欣慰地抚了抚胡须,只等着笄礼结束后好为自家侄子结一段良缘。
戴簪之后,荀青简便去换了一身瀛洲玉雨堆纱裙,发上的白玉兰簪子剔透晶莹,香腮凝脂,身段玲珑,少女的青涩不曾褪去,抬眼敛眸间娇媚又不失端庄,正是恰好年纪的明媚。
宾客们见此,纷纷噤声,恐惊了这顾盼生辉,美目盼兮的妙人。
蓝湛也是满目惊艳,他喜欢的女子被众人欣赏他自是为她骄傲,只是他终究不愿让人这般盯着她看。
他压下心中的醋意,暗暗下定决心要将人快快娶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