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青简看着蓝湛俊逸的侧脸,心跳不由加快了起来。
方才他吻了她的额,究竟是何意,他是不是…也喜欢她?
可她终究不敢问出口,万一他只是将她当做妹妹,她说出后,以他的性子,他们之间怕是再不能这般亲近了。2
谁家哥哥妹妹亲额头啊?
荀青简默默看着蓝湛为她输送灵力的动作,心间发涩,暗自将那欲脱出口的心动缓缓沉于心底。
“无知小辈擅闯天女祠,该当何罪!”
一声浑厚的嗓音突然从舞天女身后传来,众人霎时戒备。

饶命啊,饶命啊!
聂怀桑哆哆嗦嗦地合起双手,双眸禁闭。
“魏无羡,你私自逃脱,认不认罚?”
听了这句,魏无羡立即认出了发声人的身份,收起随便,语气无奈:

江澄,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蓝湛可要发飙了。
话落,那人便从暗处走出,定睛一看,果然是江澄。

江澄,你怎么来了?

你来我不能来啊!
听着他们二人之间熟悉的吵嘴,荀青简便知是江澄担心阿羡才特意找来的。
他们二人真真是云梦双杰,这份兄弟情真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温…温…
聂怀桑刚平复了那被江澄吓破的胆子,一回头,冷不丁见一红衣女子站在门口,又被吓了一跳。

温姑娘。

你怎么在这?
荀青简望去,果然见温情一身红衣,骄阳似火,停至她与蓝湛面前,屈身作了个郑重的礼。
原来拥有这般傲然气节的样子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温姑娘,你这是?

荀青简紧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多谢荀姑娘,蓝二公子。

他们是我的族人,我们家族世世代代居于此处,只是没想到那年突然发生了祸事……
因为舞天女突然开始吸取灵识,她这一脉便只剩下了这么几个人,而她和温宁则由仙督收养,去了岐山。

那舞天女为什么会突然吸取灵识?
魏无羡在一旁听着,也始终担当着“发言人”的角色,很快问出了关键。

我也不知道。
温情讲完了她的故事后,眼神便时不时望向荀青简,神色忧虑,却迟迟不肯说出口。
荀青简察觉了她的迟疑,柔声开口道:
温姑娘,你可是有何事需要我帮忙?

虽然这舞天女一事与温氏脱不了干系,但看她突然出现在此处,一定是知道他们会遇到危险,特意来帮他们的,且听了她的讲述,荀青简愿意相信她。
她虽身在温氏,但本性良善,这样的人,她自然愿意帮助。
温情没想到自己的迟疑轻易被她看出,干脆定了定神,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

荀青简惊讶着上前。
温情看着扶在她手肘处的柔荑,摇了摇头,眼神恳求。

荀姑娘,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我还是想求求你,救救我弟弟!
同是医者,温情已算是岐山温氏有名的医者,温宁究竟得了什么病,竟连她也治不了,还严重到让她如此放低身份来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