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
云为衫洛姑娘,执刃大人还在等我…
洛清欢所以是执刃让你来制毒的?
云为衫不愿再与洛清欢继续这话题,她心底悄然生出一种直觉,眼前这位恬静如水的女子,其内心或许远比表面更为深邃。于是,她试图借公子羽的威势,以宫子羽执刃的名头作为挡箭牌,但很显然此刻的洛清欢却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云为衫洛姑娘还请慎言,执刃只是让我来做安神汤,何来制毒一说…
洛清欢云姑娘既说不出安神汤中为何会有朱砂和硝石,那不如我们找一位医师查看一番?事关执刃,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洛清欢缓步走近云为衫,笑意盈盈的脸庞如同月光下的冰河,冷冽而迷人。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空气的琴弦上,漾出无形的威压,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身上所散发的…
云为衫洛姑娘是觉得我要给执刃大人下毒?
洛清欢我从不对任何不确定的事下结论
云为衫可刚刚洛姑娘不是还说我在制毒吗?
洛清欢因为这个我很确定
云为衫你…
云为衫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一把冰凉的刀刃突然从身后搭在她的脖子上,云为衫丝毫没有察觉那人影是何时形如鬼魅般到她身后的,不禁心里惊骇,而更让她诧异的也是站在她对面的洛清欢,自己是背对没看到,可她确实直面对着自己的,在人来的时候她便看见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这不禁让她再次审视起这个女人,她似乎要比上官浅麻烦…
宫远徵放下药瓶,不然,刀刃无眼
宫远徵从很早之前就知道有人在医馆煎药,但当他过来时,却正好看到洛清欢与云为衫的对话,不禁有些好奇,便驻足在暗影里观看,直到刚刚他觉得没意思了,才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本以为洛清欢会在看到他时感到意外或是其他什么反应使得云为衫发现自己,结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宫远徵你,转过身来,还有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听到宫远徵的话,洛清欢乖乖听话的走到他的身侧站立
云为衫感觉到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冷刃离开了,便也镇定的转过了身,刀刃还是横在她的眼前…
宫远徵原来是云为衫姑娘,三更半夜,你在药房里鬼鬼祟祟的,所为何事?
云为衫我奉执刃之命前来医馆,何来鬼祟之说?沿路侍卫全都知情,并且为我指路,如若不信,徵公子可以前去询问
宫远徵他们知道你来医馆,但知道你来干什么吗?就好像她不知道安神汤中为何有朱砂和硝石一样…
说着还撇了一眼身旁的洛清欢,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邪笑,将刀收回,宫远徵走到云为衫煎药的药炉旁边,翻看了一下药渣说道…
宫远徵你这安神汤中还不仅有朱砂和硝石,竟然还有山栀,呵…云姑娘这些可不是什么安神的药物,你还敢说不是在配毒吗?况且…我劝你别说无谓的谎言,毕竟你连她都骗不过…
洛清欢………
不知为何,明明宫远徵的话没什么问题,但就是莫名的让她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