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贺峻霖脸上笑意全无,定定地望着桑榆晚。
林雨是我送走的。

她被阿程拦下了。


你怎么肯…
贺峻霖显然是没想到丁程鑫能算的这么精细,还想到派人去扣下林雨。
我能送走林雨,阿程也能把她带回来。

我只是掐准他今天没有时间了。

今天几乎是脚不沾地的忙了一天,桑榆晚感到小腹隐隐作疼起来。
她微微弓了弓身子,不让人看出来。
如果我要和林雨清算,你会拦着我吗?

车里明明暗暗,桑榆晚偏过头望向贺峻霖,她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疲色,眸子却清明。
贺峻霖说不出话了。
让她杀了林雨?他又该怎么和林雨父母交代?拦着她?他也不愿意让桑榆晚平白遭受那些。

……不会。
桑榆晚轻轻笑了,贺峻霖不知道她是不信、或是因为别的。
我知道了

谢谢你。

林特助在副驾上都出了一身冷汗。
他从前只认为桑榆晚聪明,是个有能力有想法的人。如果桑榆晚不说出这些,他永远不相信看这样无害的桑小姐其实什么都知道。
贺哥,现在告诉我。

林雨父亲什么时候来的A城。

他身边带着的两个黑钥的人,已经追查不到行踪了。

林特助背后的冷汗越来越多了。

榆晚。
别急,让我猜猜……

查不到行踪…也不是保护谁而来的。

林雨再恨我也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贺哥你的人也已经撤走了。


榆晚猜到了?
贺哥的心思,我怎么会知道。

她无所谓地笑笑,手攥紧了身上的外套。

改道去城东路。
贺峻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榆晚。

这是我欠你的,与丁程鑫无关。
他们都在城东路,是不是?

是我的计划打乱了你们的局面。

现在我上了你的车,阿程是一个人。

我算了这么多,你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桑榆晚的声音像只无形的手,淡淡的、无形的揪地他心疼起来。

是。

丁程鑫掌握的东西已经可以把黑钥在A城的布置斩草除根。

必须要让他落单。

即使我退一万步,林雨不会允许他这个威胁存在。
你们用什么把他引过去的?


张真源。
她的手一颤。指甲在真皮座椅上重重划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贺峻霖!

你疯了!


我疯了吗?

估计丁程鑫现在已经到城东路了吧。

你知道他会遭受什么吗?

嗯?
贺峻霖不再看她,车窗上模糊地映出他冷淡的表情和勾起的嘴角。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不,这可是林雨的事情了。

我只能算是一个看客。

榆晚,我把你带过去已经做得够多了。

谁知道我们到的时候…

他的命还在不在?
我真是不该送走那个贱人。

桑榆晚强忍着小腹一阵一阵的疼痛。
贺峻霖。

他们到底准备做什么?

打压申文建设?还是又准备行刺他?

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跳车。

她的手刚搭上车门,就被拉住。

榆晚。

他真的这么重要吗。
贺峻霖低着头喃喃低语,连语气都溢出几分苦涩。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贺哥,人生的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

抱歉。

我不能失去他。

桑榆晚带着几分歉意的声音响起。
永远温和而坚定。
这好像就是他喜欢上她的理由,贺峻霖想。

开快点吧。

说不定,还能救到丁程鑫。
他不想让她恨自己,贺峻霖认栽了。
司机识时务地加快了车速。
好。

桑榆晚心里焦急地不行,但又不能表现出来,除非见到丁程鑫,否则她实在没法信任这车里任何一个人。

或许我可以收到大家的花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