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最后一次。
丁程鑫想,关于贺峻霖,他已经做出很多让步了。
桑榆晚满脑子都在思考,贺峻霖会不会亲自来,她该怎么让他坦白?如果是贺峻霖来,他会不会对她下手?
她忽略了丁程鑫那边的计划。
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12点,公寓里很平静。
这是最后一天了。

桑榆晚默默念叨,毫无睡意。
两个人突然就别扭了起来。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在书房里看书,谁也没喊困,谁也不找谁说话。
桑榆晚盯着沙漏。
她得给黑钥的人制造机会,她得落单才能见到贺峻霖。
一打开公寓门,保镖正站在门外。

夫人,您去哪?
我出去转转,不用跟着。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远远跟着。
就这样在午夜空旷的街道,她逛得腿都酸了,周围也没出现什么异动。
桑榆晚已经准备回去,却在路过时,和某个窗口的一双眼睛对上了。

蠢货。
那是个穿着一身黑的女人,清冷的眼睛直直地打量着她,桑榆晚看不清她的口型。
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从脚底冒了上来。

夫人,您该回去了。
保镖轻声提醒。
嗯,好。

她再望回去时,那个窗口已经没有人站着。
奇怪。

她回了公寓,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总觉得那双眼睛,好像一直在看着自己。

你去哪儿了?
睡不着,我出去走了走。


张特助查到林雨的身份。

缅南人,父母都是缉毒的军人。林雨身手极好、做事极狠。

她在缅南的名声挺坏。

喜欢贺峻霖几年了。

就前两天来的A城,目的不详。
丁程鑫把几张林雨的日常照片递了过去。
是她?

桑榆晚看到那张脸,有种惊悚的感觉冒出来。

你见过她了?
没见过,只是觉得惊讶。

她看起来很漂亮。


这可是缅南来的毒蛇。

不过我得好好感谢她。

她的动向暴露了几条黑钥在A城的暗线。

贺峻霖现在应该快被她烦死了。
把证据都留存着吧,大鱼还没钓到。

她压下心里的惊疑,笑吟吟地提议,顺带着撒娇似的蹭了蹭男人的颈窝。
闻到熟悉的清冽气息,她才定了定心。
原来刚刚的人就是林雨。
她看起来,不像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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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也没让丁程鑫失望,不管贺峻霖的再三强调,高调地去了贺氏。

你又来做什么?
贺峻霖是真的不想见她,林雨扬言若他不肯见,她就和贺氏的前台聊聊缅南的事情。

阿霖不是让林特助带我去周边玩么?

林雨,对我的人动手,你先坏了规矩。

养在身边的狗而已,阿霖。

伤了条很忠心的狗,你就来问责我?
林雨很不理解贺峻霖的态度为什么这样差。她食指和中指间夹了根细烟,当着贺峻霖的面开始吞云吐雾。

林雨,我给你订了机票。

今晚就回去。
贺峻霖皱了皱眉,贺氏向来不允许在公司里抽烟。

我不回去。

你必须回去。

为什么?怕我对桑榆晚做什么?
林雨看着他,直截了当地问出来。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没事别来给我添乱。
贺峻霖懒懒地掀起眼皮,已经无心周旋。

我给你添乱?

我可不会像傻子一样,怀了孕还被人害得摔下楼流产。

也不会弱到在路上就被人敲晕差点被拐卖。

更不会给想害我的人“改过自新”的机会,结果一次次惹麻烦。

你想说什么?
他已经不耐烦了。在缅南时,林雨就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自居,说了多少次都没用。
碍于她父母的情面,他已经极大限度宽容她的逾越行为,不想再忍。

你怕我对桑榆晚做什么,急着赶我走。

我偏不走。
林雨偏偏惹人厌烦而不自知,故意强调桑榆晚的名字。1
这女的真的好恶心🤢

林雨,你不用回黑钥了。

什么?
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随即眼睛一亮欣喜道:

阿霖,你同意我留在你身边了?

不。

你以后不再是黑钥的人了。

回缅南,原因我会亲自和你父母说。

以后我和你不再有上下属的关系。

也不必再联系我。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不想更难堪的话,你自己走。
贺峻霖一个眼神都不再给她,他实在烦了这种脑子不清醒的大小姐行为。

你会后悔的。
林雨没头没尾的抛下这么一句,离开了贺氏。

桑榆晚。

本来可以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活到晚上。

可惜没那个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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