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丁程鑫再也没去找过桑榆晚。
吃瓜群众吃到了他们的瓜,又见识到了桑榆晚的果决,也都觉得这一对估计没戏了。
丁程鑫这一边正忙着查顾晚的事情。

真源,我在想顾晚那张脸。

我不相信那样的巧合。

我也不信,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张真源明白自己无法做到感同身受,只能在他做决定时给予帮助。

你切断了和安阿姨的联系方式吗?

怎么了?

我说呢,安阿姨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丁程鑫有些恍惚。

我一开始,就不该对她抱有任何关于母亲的期待。

跟丁景山一起过了那么多年。

我忘记了,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再也没关心过我的母亲。

她不过和丁景山半斤八两而已。

丁儿,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张真源总觉得他态度怪怪的。

我在顾晚手机里装了监听器。

顾晚?什么时候?
张真源又被他的操作惊到了。

以我母亲的名义把她叫开一会儿,不难。

你是不是还听到什么了?
丁程鑫抛橘子的手不自觉地迟钝了,有种把痛苦完全摊开在兄弟面前的恼羞和无力感。

她让顾晚定期做面部护理。

还提醒她注意术后恢复。
张真源一副被秀到的模样,在文件上签字的手抖了抖。

术后恢复?
他们都不是傻子,都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顾晚的脸动过刀子。

妈的!我之前都干了什么。
丁程鑫极少爆粗口。

先查清楚吧,别那么早下定论。

她要整成桑榆晚的样子,肯定费不少功夫。

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去演出?
张真源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为了拆散别人上位,几乎给自己换了张脸,实在太荒唐。

你最近动作太大了,查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人察觉了。

我明白。
最近舆论着实是太热烈,丁程鑫没想到的是网上几乎都以为他们退婚是必然的,竟然有别的男人开始追桑榆晚。
另一边。
桑榆晚已经婉拒了第四个给她送礼物的男人。
不好意思,秦先生。

我现在只想专心做事业,请您见谅。


追求者:礼物只是朋友之间赠予的,你就收下吧。
桑榆晚无奈地笑了笑,指了指盒子。
这个品牌的珠宝千金难求,而且每件都独一无二。

珠宝除了成品后,设计师的稿子除了手稿,其他都会销毁以免出现盗仿。

这实在过于贵重了。


追求者:桑小姐也知道他们家吗?

追求者:可是这项链很完美,不配你实在可惜了。
我相信这项链可以配更好的女孩。

桑榆晚内心os:我能不知道这个牌子吗,他家设计师就是我姐姐桑梓啊…
解决完这一个,桑榆晚转身敲了敲前台的桌子。
以后再有这样的人找我,找理由推掉。

东西也绝对不能收。

死缠烂打的就直接叫保安。

她进了电梯回办公室,有点头疼。
进了办公区,就看到赫连彤彤悠闲地坐在会客沙发里。

晚晚,楼下那个你解决啦?
别提了,天天都有这样的,累死我了。


你怎么拒绝他们的啊?
赫连彤彤饶有兴致地问她。
就很官方的那种,说我只想专心搞事业。

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桑榆晚泡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赫连彤彤。赫连彤彤看到她眼下有一小片乌青。

你刚刚在楼下的时候,我就从侧门进来的。

这几天没睡好吗?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最近有个项目要参与招标。


哪个集团的啊?
申文建设。


哈?你真的要参与吗?
生意上有往来不可避免,何况他现在不在职。

后天还要去招标会前讨论,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

岂止没休息好,桑榆晚压根儿没怎么睡。

你和丁程鑫呢?

现在几乎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你们的事情。

喜欢他的女人都心里记恨你呢。
赫连彤彤调侃她。
我现在没功夫管他了。

招标会后还要处理别的事情。


顾晚整容的事情吗?真源和我通过气了。
她真的整容了?

还不确凿的消息怎么传这么快?桑榆晚奇怪。

你不知道吗?

好像是丁程鑫听到了他母亲让顾晚注意术后护理和面部保养。
他亲耳听到了?

桑榆晚更觉得不可置信,顾晚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露出这样的马脚。

是监听器。

你知道的,他丁程鑫要什么没有?
这样啊,那也不奇怪了。

丁程鑫好像已经查到了什么,这几天也是神龙不见首尾。
赫连彤彤搅着咖啡,观察着小闺蜜的反应。
桑榆晚目光闪了闪。
别这样看我。

他去查他的小青梅干嘛,他不是护得紧吗。


丁程鑫完全知道了他母亲的心思,把和他母亲的所有联系方式切断了。
桑榆晚闻言,似乎是没端稳咖啡杯,一整杯咖啡都泼到了地上。
我手抖了。

她淡淡地说。
赫连彤彤失笑,看她这反应,就明白她心里还是在意的。

别烫着自己,叫人来收拾吧。

对了,真源说丁程鑫发现顾晚在偷偷联系医美的专家。

估计她真是照着你整容的。
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吧。

我们过好自己的就行。

桑榆晚叫人来收拾咖啡,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赫连彤彤给张真源发了个消息:快告诉丁程鑫,再不快点解决,他的后院就要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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