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郁闷地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一直到晚上,丁程鑫才出现。

晚晚,带你去看个东西。
桑榆晚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不想去,我累了。


走吧,是给晚晚准备的惊喜。
什么惊喜?

丁程鑫没有多说,用丝带蒙住了桑榆晚的眼睛,领她走到了另一间房间前面。

晚晚,进去才能把丝带拿下来。
丁程鑫的语调低沉,微凉的气息萦绕在她耳边,不知道为何,桑榆晚却在踏进那间房的一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
丁程鑫,是什么?


晚晚会喜欢的。
丁程鑫的语气隐隐含着期待,他往后退了两步,关上了门,“啪”的锁上了。
桑榆晚摘下丝带,看清了眼前的东西时,瞳孔因惊吓而剧烈收缩。
她明白了丁程鑫说的“惊喜”是什么。2
楼上好笋啊😂
好多人偶…

房间里站着七八个人偶,它们和桑榆晚长的一模一样,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
看起来栩栩如生,安静的朝她竖立着。
它们的神情各有不同,有微笑的,娇嗔的,怒视的,都直勾勾地“盯着”桑榆晚,那僵硬的嘴角和无神的眼珠看起来尤为诡异。
这都什么东西啊。

桑榆晚想出去,却发现门把拧不动,丁程鑫已经把门锁上了。

晚晚喜欢吗,我关灯了哦?
我不喜欢!

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你有什么我们可以商量的,你别这样行不行?

桑榆晚觉得瘆人极了,她用力拍着门,但又不敢把后背留给那些人偶,频频回头,那些人偶的“视线”像是恶心的黏液一样附着在她身上。

晚晚,我不这样,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丁程鑫在门外不顾她的请求,慢条斯理地说。
随即,他就关了房间里的灯。
桑榆晚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这间房没有窗帘,外面微弱的月光透进来,照在人偶身上,折射出幽幽的光,更显的僵硬而恐怖。3
玩偶又不是真的,要是我,我就把玩偶给踩烂
桑榆晚更用力拍打着门,声音里也带着哭腔。
阿程,我错了,你打开门好不好?

我可以乖乖听话的,你快让我出去…

这里真的好吓人!

门外的丁程鑫没有任何反应,听着女孩儿的哭喊,他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满足感。
能掌控晚晚的感觉……

这种你只能依靠我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他没有离开,静静听着桑榆晚在里面从一开始的惊恐到后来的服软,再到后面的愤怒。
直到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里面的桑榆晚才渐渐安静下来。
丁程鑫站了一夜,他活动了下手脚,没有打开门,而是召开了助理回书房谈事。

丁总,您要我们查的都查到了。

直接说。

桑悦和桑榆晚的父母,确实是亲子关系。

桑榆晚呢?

DNA鉴定出是远亲关系。

远亲?
丁程鑫一下从办公椅上站起来,

主家你们查了吗?

桑氏在那边树大根深,我们没法查到当年具体是谁的孩子走失。

继续查。

是。

还有一件事情…二少那边已经有动作了。

他那点能耐还想吃下整个申文建设?

是丁景山在为他搭桥铺路吧。

这几天,二少已经约见了几个项目负责人。

按我之前交代的做就好了。

好的,丁总。
张助理走之后,丁程鑫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他起身去打开了那间放置着很多人偶的房间。

晚晚?
没有人回答他。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那些人偶已经残缺不全,有的手指被折了下来,有的头都被踩掉了,全部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丁程鑫把人偶放到一边,才看到门后蜷缩在角落的桑榆晚。

晚晚?
她没有抬头,没有任何反应。
丁程鑫蹲下到她旁边,伸手刚碰到她,桑榆晚就猛地抬头。
你还想做什么…

桑榆晚的眼里全是血丝,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看到丁程鑫后,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晚晚看起来学乖了。
丁程鑫像是没看到桑榆晚的不安,他心疼地擦了擦她脸上未干的的眼泪,把她抱了起来。
桑榆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悄悄藏起自己满是伤痕的手。7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