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这黑白相抗,颜色在这黑夜之中显得过于突兀,温客行听闻树根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逃窜,毛茸茸一团,踏着枯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温客行寻声而去,在见到树底下的两只通白的兔子时,不免感叹老天爷对他还算眷顾,今晚少不了一顿丰厚美食了。
温客行:“啧啧啧,雌雄双兔傍地走,真是难为你们一片痴心。”
温客行:“不过我家阿絮如今正饿着,还恳请二位牺牲小我,解救苍生啊!我温客行就算是做鬼,也会对二位感恩戴德啊!”
温客行看着手中的两只兔子,似乎真要等那兔子开口回应似的,只是那兔子虽不会说话,却也碍眼得很,仗着他家阿絮不在身边,那两只兔子被人禁锢于手掌之中,竟也能有心思嘴碰嘴,温客行不免有些头疼。
温客行:“罢了罢了,既然你们这般痴情,那让你们死在一处,我也当是做了件好事。”
说罢,温客行便不顾那兔子的亲昵,无情的分开左右手,拆散了一对儿有缘兔,拎着兔子回了河边。
温客行拎着兔子回来准备求表扬的时候,周子舒已经把那伤人于无形的缠魂丝匣给拆了,亏他还一路惦记着,生怕那东西不长眼,伤了他家阿絮。
温客行站在远处,看着周子舒像把玩一件孩童的玩物似的拆卸缠魂丝匣,却不想那里头竟藏着块儿破布,像是动物的皮所制成的,有些老旧。
温客行:“这难道是………配方图?他怎会藏在缠魂丝匣当中?”
周子舒展开看了看,这上面的字迹有的已经模糊,看起来存留的年头应该不短,不过他向来不在乎这些东西,便直接扔给了温客行。
周子舒:“鬼知道呢,你拿去便是。”
温客行像是接定情信物似的把那残缺的配方图捏在手里。
温客行:“阿絮,这东西可是关系到开启天下藏宝阁的秘密,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争他争得头破血流的,你就随便给我了?阿絮,看来我在你心里,比这天下还重要嘛。”
周子舒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还真是时刻都想让自己向他表明忠贞不渝,情比天高的决心。不过,周子舒的确看温客行比看配方图要重,这东西让天下人争得头破血流,自然是个晦气东西,不祥之物,他要了又有何用?
周子舒:“我可不是白给你的,你打来的那两只兔子,得归我。”
温客行:“你当真要拿这配方图………跟我换两只兔子?”
温客行虽知他家阿絮是个清冷美人儿,凡事都很难入他的眼,可这配方图是何其重要,周子舒竟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周子舒:“一个让天下人心甘情愿丧命的不祥之物,我要他作甚?”
温客行有些无语,想不到他家阿絮不仅嘴硬心软,这嘴毒起来还挺坏的。
温客行:“不会吧阿絮,你明知是不祥之物,你还塞给我,你就不怕我惹上什么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