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熟悉的声音,金凌不用回身便知道是谁,在知道不是魏婴害死父母时,自己也是开心过的,开心什么?都不重要了,不是么,他不想看见魏婴,这辈子都不想
想到自己曾经因为他与姨姨争吵,想到自己曾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金凌恨不能杀了当时的自己,那是自己的姨姨,将自己扶养成人的姨姨,为了自己放弃了所有的姨姨
金凌(你怎么能那样对她,怎么敢的呀你)
金凌仙督夫人有何指教?
金凌压下心中的怨悔回了他,却并没有回身,称的不是魏婴,不是大舅舅,而是仙督夫人。
是了,仙督夫人,多尊贵的名称,若是之前的魏婴听到,必是要好好调笑蓝湛一翻的,可如今最不愿意听到这个称号的也是他
魏婴我已与蓝湛和离(已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真的再无任何瓜葛)
听到这话的魏婴急忙反驳到,语气恨不能昭告天下
金凌于我何干(你以为你说了以后姨姨会回来吗?你以为你说了以后我就会原谅你,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这些话我要你魏婴永远记在心里,永世不会忘怀,这是你欠了姨姨的,你要用一生去偿还)
金凌不愿听魏婴这迟来的话语,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魏婴想要说什么?又能说什么?最想告知的人已经不在了,他又能如何,这又与金凌有何干系
望着金凌远去的身影,魏婴嘴角微张无言而对,有些事情终是奢望,终是难求,他连见她最后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凌厉的目光扫向身后的茶楼,到底是个孩子,又在她的羽翼下成长,她教导下的金凌会放过他们,他可不会,他向来就不是什么慈悲为怀,怜悯众生之人,当年护温氏之人也不过还人情,谢温情的收留,和换丹之恩
魏婴(那些医书是温情有意为之才会被他看见吧)
他不是没有察觉出温情的不妥,只是当时那情况之下只有那一种方法他别无选择
不等魏婴细想,茶楼中那令人憎恶的话语又重新传出
路人丁人可走了?
路人乙走了
这人看着金凌远去的身影说到
路人甲这金宗主还真是我行我素
路人丙嚣张跋扈还差不多,如此蛮横无理,不辨是非之人如何能管理好金家
路人乙被惯坏的孩子而已
路人丙谁家孩子不是被宠大的,若都像他这般,还不反了天
众人的谈话不断,可无非就是那几句,江宗主的忘恩负义,金凌的飞扬跋扈
听着这些蜚语,魏婴握紧手中的陈情,笑了,笑的张扬又邪魅,他可是夷陵老祖,诡道的开山鼻祖
这些人既然敢背后嚼舌根,就该想到这么做的后果,有本事说就要有本事承担
没人知道魏婴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魏婴拎着酒走在街上,戾气在他四周围绕,酒是个好东西,可就是不会醉,他多想醉梦一场,梦里什么忧愁都不会有,可他不敢,他怕,他怕梦中不会有他的姑娘
烈酒入喉,思绪如旧,又一场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