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着脸说着话还真是好玩,千夏不禁捂嘴笑了起来,她没阻止乌尔德抓走费里德。
请便,法律先生。

乌尔德抓着克鲁鲁的领子,也不管她怎么挣扎,最后直接离开,走之前只在千夏身边留这么句话。

别做太出格的事。
别这样警告,我也会怕的。

乌尔德没回话,冷哼了一声,搞的千夏莫名其妙的。
她招谁惹谁了???
刚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是开始怀疑她了?

现在去哪?千夏。
怎么问我?我们不是一个派系哦。


太恶趣味了,跟费里德一样。
果然很喜欢啊,满脑子都是他吧。

她久违地推了推单片眼睛,露出了一丝皎洁的笑容。
他没否认。

是啊,你一直知道。
嗯,要跟我聊聊吗?


人类小可爱们怎么办?他们又不熟悉费里德的计划。
诶嘿嘿~

千夏一边坏笑一边转过身去看着两位沉默已久的始祖大人。
他们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又完了。
千夏的笑容跟费里德一样,各式各样的,但很少坏笑,尤其这种坏笑,一旦露出来,绝对没好事。
拜托两位啦~


……

……

我...就勉勉强强同意吧,当然不是为了那些人类和费里德。
乖孩子~去吧。

她揉揉堇的小脑袋,手感一如既往地好,也难怪里格跟自己学的,老爱揉她脑袋。
陆瑜秋和千夏对视一眼,两双桃花眼相对,仿佛在叙说着什么旁人听不懂的话语。
半晌,两人默契点头,陆瑜秋便和堇一并走掉。

想聊什么?
你应该问自己。


什么?
克罗里装傻。
作为十字军,那么多场恶战都敢打,奔向所爱之人却不敢了?


太抬高我了,我也只是个避战的逃兵而已。
千夏向前走了几步,踢了踢脚前的石子,反问他。
是吗,可我觉得为了庇护同伴不算逃兵吧。


费里德君连这都跟你说了吗?
没有。

千夏摇头,这些就算不说,她也会知道。
生活在天界的人,怎会不知道人间的一切?
她也不是什么自视清高的天界居民,瞧不起人间,不闻不问,相反,她对这个时而充满硝烟,时而美丽迷人的地方很好奇,也很上心。
她关心着这世间的一切。

那你一个17岁的孩子,历史学的还挺好。
我觉得我够不像17岁了吧。

克罗里沉默了一下,笑道。

是啊,我起初还以为,你只是和费里德君学坏了,不像正常年龄罢了。
这么说爱慕之人吗?


我说的是实话哦。
也是,毕竟800年了,再说些避讳的客套话倒不正常了。

克罗里点头,轻嗯了一声,再度沉默。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一直向前走着,走了不知道多久。
费里德宅邸的大门近在咫尺,千夏才终于开了口。
不勇敢地迈向他,会错过的。

克罗里无奈笑笑,学着费里德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语气。

这么明白,是也有爱慕之人了吗。
没有,也不会有。


是吗?所以是身份的阻碍吗。
你在猜疑我的身份?

她没正面回答,抛回一个反问。

算是吧。
嗯...这让人怎么回答呢~?


实话实说就好了啦。
SILIAN经常说,我是——

她顿了顿,像在吊人胃口,克罗里轻轻挑眉,像在猜测她会怎么描述。
千夏像是松了口气一般,跳上费里德宅邸院子的围墙上,坐了下来。
——他经常说
——我是他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