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海,家就住在海边,我喜欢赤脚走在沙滩上,看着远处雾蒙蒙的天,静静地听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嘶哑声,不停的在我耳边回荡,没有害怕,没有下雨,只有沙滩上的贝壳,饱经风霜的贝壳,谁能知道它从哪里来?要去哪里?它的另一半残骸在哪里?
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别人的花,我一直以为花是要送给最重要的人,它会给别人、我带来快乐,其实并不是,我也并不是没有收到过别人送的花,它里面有种莫名肮脏,它并不能给我带来快乐,送给我花的那个人是喜欢我的,喜欢我很久了,我也在别人嘴里听说过,可是鲜花和花败了的香味它不一样啊。你会记得它盛开时候的样子吗?还是你只会记得它败了的那天?
我想过要送他花,带他去看看我难过的时候去的那片海,可是我哪敢啊?我不习惯和男生独处,就算旁边有个女生也会害怕。
他们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很大大咧咧的女孩。
对,没错,我确实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开开心心背后拿着确诊书的人。那种感觉很可怕,不敢跟别人好好说话,怕说错话给别人带来影响,我也羡慕成年人与成年人之间的感情,可是我还小。
从表白那天以后,我们几乎就没再说过话了,只是见面的时候尴尬的打个招呼而已,有时候连招呼都不打。
寒假快要开学的时候疫情来了,也不知道是替自己开心还是替他们难过,伤心。那时候我们几个很要好的朋友建立个群,聊天,真心话大冒险,唱歌,学习,他也在那个群里。
可以说是还没放下他,所以才进去的,在哪里我可以肆无忌惮的跟他聊天。当时我还学会了打游戏,为了练好能跟他一起玩,我白天在手机上看教程,调灵敏度,晚上陪开水一起,开麦我们聊的很开心,第一次感觉离他很近。
有一天我跟别人抱怨跟他表白的时候为什么只说一句谢谢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正确答案?错误的也行啊!别空着啊!
到后来好像是被他听到了,他发消息跟我说:
“挂情头吗?不挂算了我去找别人”
“人呢?”
“啊?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我”
[周日很惊讶也很开心]
“不挂算了我找别人”
“好…好挂,你找还是我找?”
“你找吧我随便”
“好”
从那天开始我们更要好了,他带我打游戏,聊天,一起解谜题,他不会的时候我教他,我不会的时候他教我。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我们的感情就像情侣一样什么事都告诉对方。当我正在练游戏的时候一个专属提示音响了起来我高兴的退出游戏去看他给我发的消息:
“换情头吧,我的意思是不想再挂了”
我忍住没回他先去把头像换了跟他说:
“好”
回到游戏,眼看着那5-2-0的战绩,我已经没有底气再截图发给他看了,心想就这样吧,至少还当了要好的朋友。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的,努力争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