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

她立刻收回，他也察觉到自己好像碰上了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摸索。可惜未果。

空气中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肖战清醒了一点，这种感觉很温馨，很踏实，很安心，眼睛有些亮，总感觉它就在身边。

他打开床头灯，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肖战低下头苦笑，时晓念发现，豆大的珍珠状的东西从他眼里掉落。又一阵心疼。

如果她不离开，会不会他就不会变成这样，可如果留在他身边，他知道从今以后在也看不到她，会不会更加伤心。

他为何如此温柔，如此重情重义，让人宁愿伤害自己也舍不得伤害他。

时晓念战战

她知道他听不见，所以才敢这样喊他。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里流了下来。她控制不住轻轻抚上肖战的脸。

肖战也感觉到好像有一双手抚着他的脸，很轻很温柔，让人感觉不真实。然后那双手又抓起他的手扶他起来示意他坐床上。

喝醉的肖战乖乖地躺在床上，然后时晓念给他盖好被子。盯着他看了几十秒。

他长得真好看，受伤的样子更是令人心疼。时晓念突然有一种冲动，成年之后的第一次冲动。

她附身闭上眼轻轻地吻上肖战的嘴唇。

肖战也闭上眼睛享受这一过程，即使知道或许这一切都不存在，或许是自己喝醉了幻想出来的，自己有多么不正常，但他宁愿不要清醒，一直活在幻想里。

停了几秒才离开。

她心跳加速，双耳发红。

高考那时候都没有那么紧张，这也许就是书上说的男女之间的化学反应吧。

她看着他睡着，又起身去洗手间接了些热水把毛巾热一下，帮他擦脸。然后再把杂乱的房间打扫整理好。生怕半夜他不舒服，今晚她打算铺地板在这过夜。

……

林婉回来打算做宵夜时发现冰箱里满满的蔬菜还是跟她走的时候一样。

龙套（林婉）晴儿，妈买了那么多蔬菜，你怎么不煮着吃呀！

时晓晴我点外卖了。

龙套（林婉）外卖不健康，少吃点。

龙套（林婉）知道你爱吃，妈才买了这么多菜的。不吃不浪费嘛？

时晓晴妈，我什么时候说我爱吃了，况且，你忘了，我不会做菜。

龙套（林婉）嗯？那上次冰箱的菜谁拿走的？

时晓晴上次？菜？

龙套（林婉）上次回来，冰箱都是空的。

时晓晴可能早上煮完，或者拿去给隔壁陈阿姨了？吃不上的菜，你不是经常拿去给她嘛？你忘了？它总不能凭空消失吧！这不科学。

林婉有点摸不着头脑。

龙套（林婉）可能吧！

……

清晨

肖战醒来时，时晓念已经离开了。

头脑一阵发痛，昨晚有喝了好多酒，记忆也是支离破碎的。他在哪喝来着？房间一片干净。依稀记得，好像有种温柔的触感一直停留脸颊。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巡视周围，好像有被动过的痕迹。正寻思着。夏之光又打电话过来。

肖战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