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
马嘉祺和宋亚轩根据医生给的地址来到了张真源的住所。宋亚轩本身就是个非常内向的人,现在又患上了抑郁症,更加不愿意跟人社交。所以,马嘉祺只是“临危受命”,按了门铃。
“叮咚”――门开了
马嘉祺你好,请问你是张真源先生吗?
张真源……对,我是张真源。请问……你是心情不好,需要我来安抚的人吗?
马嘉祺愣住了,他居然没有说抑郁症这三个字。这个人就是温柔本身吧!看来轩轩的病在这里,一定能看好!而张真源从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被那一双眼睛吸引了,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富有灵动型的眼睛!而躲在马嘉祺身后的宋亚轩却并不这样觉得,他只觉得站在门口的这个男人让自己不舒服,总觉得他会干出什么事,但并不反感。事实证明……
马嘉祺(把宋亚轩推到了张真源的面前)不不不,是他,我的弟弟。
马嘉祺你好,我叫马嘉祺。
宋亚轩宋……宋亚……轩。
张真源(微笑)你好啊,轩轩~
宋亚轩不要叫我轩轩!这个称呼是独属于哥哥们和……他的!
提起刘耀文,宋亚轩总是勇往直前的。
张真源那我叫你什么呢~
可是宋亚轩并没有开口说话,马嘉祺尴尬地看着,毫无办法。张真源也不脑,只是拍了拍宋亚轩的肩膀,示意他们进来。
学校:
刘耀文无精打采地在学校上课,看着手里的笔记本,拿着笔写下了一句话:宋亚轩离开的第一天。
贺峻霖好无聊,轩轩走了,小熊也有事不来学校。就剩我们这两个“孤寡老人”了……
刘耀文真秀!你家小熊放学就能见到,还能摸到。我呢?!
贺峻霖(美滋滋)这么说,我还算好的?
刘耀文去一边去!
没有宋亚轩在旁边,刘耀文也就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放学后,刘耀文在门口看见了丁程鑫,就给贺峻霖和严浩翔打了声招呼,来到了丁程鑫的身旁。
刘耀文鑫哥,你怎么来了?
丁程鑫小火柴和轩轩离开了,我想有些事是时候跟你说了。
刘耀文(一脸懵)什么?
丁程鑫走吧,带我去你家坐坐吧!
刘耀文我家?鑫哥,等等我!
丁程鑫我看出来了,你想和轩轩一起去法国,对吧?
刘耀文(挠挠头)是啊,不过,我家长肯定不同意的。
丁程鑫为什么?去国外长长见识,不好吗?
刘耀文鑫哥,实不相瞒,我怀疑我是被捡来的……
丁程鑫我知道。
刘耀文啊?什么?
丁程鑫没什么,你继续。
刘耀文疑惑地看着丁程鑫,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从小到大,刘耀文就被自己的父母赶出去打工了,挣得钱全在父母的手中,但挣不到一定的钱数,就不许回家。但一个小孩子,谁肯要啊!所以刘耀文经常不得不睡在了柴房里,睡在温暖舒适的床上的次数屈指可数。慢慢地,刘耀文也明白了钱的重要性,开始偷偷藏起一些钱,上起了学校。在社会上待了久了,就习惯了冷嘲热讽,习惯了被殴打,学会了生存技能,学会了打架,得到了校霸的地位,得到了宋亚轩的感激。不久,刘耀文也就和家里没有了任何联系,也不再打钱回去了,家里人闲烦也不催了。刘耀文就好像已经跟家里人没有任何关系了一样。
刘耀文到了,可我……不想进去……
丁程鑫(摸了摸他的头)好了~以后你就真的不用回啦~
丁程鑫敲了敲门,等待着门开。而刘耀文皱起了眉头,在丁程鑫心中,宠溺的语气不应该是属于马哥和轩轩的吗?怎么……
张真源(一直盯着)马先生,这是一些照顾宋先生的注意事项,你看看吧!
张真源宋先生需要大量的陪伴,晚上的睡觉的时候也需要有人陪睡,所以马先生会有点忙。
马嘉祺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张医生!
张真源我们也许会一起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这么疏远不好吧……
张真源要不,我就叫你祺祺?
马嘉祺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你就叫我小马吧。
张真源好的,小马。那你就叫我……
马嘉祺我就叫张医生吧!我不想改!
张真源好的!
张真源全程微笑面对,看起来很温和。但马嘉祺总觉得张真源看他们的眼神有些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