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阿池求婚成功后就再无动作。这让昼川很是着急。明里暗里搞些小动作,想让阿池想起,却只收获了浅浅的啵啵。
昼川十分不满意。
现在他们的事业都很稳定,他和家人的关系也有所缓解。虽然阿池始终没能与自己的父亲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但他能感受到,阿池对她父亲已经没有很深的怨言了。许是长大了,懂得了情爱的滋味,许是江与诚一家锲而不舍的开导……
无论如何,昼川都觉得现在结婚,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更何况,江与诚他家的都怀孕了!那个老狐狸就要当爹了!
可他昼川,比他年轻,比他英俊,文采更是惊为天人。可是,他还是一个可怜的未婚男人!
谈恋爱以前,我弃爱情不理。谈恋爱之后,我满脑子只有怎么把老婆拐回家。这大概就是昼川的真实想法。
今天,昼川终于狼性大发,喝了点酒。趁着酒劲跑到阿池家里瞎嚷嚷,虽然没被扔出去吧,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第二天,昼川浑身酸痛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脑壳子疼到炸。他晃了晃头,试图清醒一点,却加重了晕劲。
一碗乘着黑乎乎的汤出现在他面前。
“诺。喝了。醒醒酒,治头疼。”阿池一脸平淡地看着他。
昼川缓了缓劲,一口闷了下去,还给呛到了。“咳咳。”
“你慢点!喝个醒酒汤还跟猴子似的着急啊。真是死性不改。”阿池一边嘴硬心软地拍拍他的背,一边用鄙夷的眼神攻击他。
“死,死性不改?”重新开机的昼川终于抓住了重点。
阿池笑了。
这人真逗,昨天风风火火醉醺醺地跑过来,上来就质问她为啥提起裤子不认人,只管求婚不带结婚。说着嘴还嘟着迎了上来。
阿池立马躲开。哦买嘎,天知道喝醉酒的男人有多臭。她刚洗完澡,香喷喷的,可不能给他碰到了。
昼川有点累了,瘫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嘴里阿巴阿巴地,眼睛都睁不开。
“阿池,阿池呜呜我真的好喜欢你。不!是爱!我爱你!想娶你为妻。”
“我让你选择:一、我同意马上结婚;二、就算不同意也要说同意;然后结婚;三、如果需要时间考虑,就给一天时间考虑,然后再结婚;选吧!但是我控制不了了!因为就是因为一件事:我爱你爱到疯了,现在我疯到极限了,你若不救我我会疯到死的。嫁给我吧! ”
在那一瞬间,阿池好像看到原本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视线由混沌转为清明,眼中雾气渐退。
见阿池久不回应,那原本将满天星河尽收其中的双眼渐渐失去璀璨的光泽。原本红扑扑的脸颊,也将眼眶沾染上了酒气,泛起了红。
阿池最见不得别人可怜。尤其是长得好看的。
她蓦地绽开了笑颜,原来他的未婚夫就是因为这个才闷闷不乐的。
“喂。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其实我一直在等,等你来问我,为什么向你求婚。户口本早就准备好了,就想给你一个反差的惊喜。不过看来,算是白费了。醉成这个样子,我都要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了。”
“不,不要。”昼川虽醉但还知道要干啥。“要,要结婚的。明天,明天就去。”
阿池偷偷笑了下,有些嫌弃。“那好吧,作为醉酒的惩罚,罚你今天只能睡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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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
昼川愣了愣神,又突然起身往外跑。
“你干什么去!”这顿操作把阿池整蒙了。这孩子又发什么病?
“洗头,换衣,户口本!”
清早的晨阳开始释放暖意,小鸟叽叽喳喳。微风不燥,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