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魏无羡和聂怀桑在那里昏昏欲睡
到了第二堂时金子轩刚想进门就被魏无羡给拦了去路,还伸了一个懒腰,边伸懒腰边

“哎呦”
魏无羡偷笑以后转过身

“噢,金公子”
魏无羡做了一个手势说

“请”
金子轩白了魏无羡一眼,甩了甩袖子就进屋了
江澄推了魏无羡一把

“进去吧你”
……

“其六必须积功累德,慈心于物”

“忠孝友悌,正己化人”

江澄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魏无羡正在睡觉,拍了一下魏无羡的桌子把他叫醒

“哎”

“矜孤恤寡,敬老怀幼”

“昆虫草木,犹不可伤”

“宜悯人之凶,乐人之善”
魏无羡扔了一个小纸团给聂怀桑

“济人之急,救人之危”

“见人之得,如己之得”
聂怀桑把纸团扔回去里面放了一块花生

“见人之失,如己之失”

“不彰人短,不炫己长”

“遏恶扬善,推多取少”
魏无羡趁蓝启仁不注意把聂怀桑扔过来的东西吃了

“受辱不怨,受宠若惊”

“施恩不求报,与人不追悔”

“所谓善人,人皆敬之”

“天道佑之,福禄随之”

“降山精鬼怪,除鬼驱邪,为的就是度化”
魏无羡把刚才在纸上画的乌龟用法术贴在了蓝启仁的身后
众弟子看到了都噗哈哈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不许笑”
蓝忘机用法术把纸拿下来,看向魏无羡的方向,看到他在笑,瞪了魏无羡一眼

“除妖邪,立正法,凡入蓝氏,比遵循蓝氏家规,不可坐无端正,不可疾行,不可喧哗,不可以大欺小,戏弄他人,不可无视他人,肆意放纵,不可借人钱财,课堂迟到,”
魏无羡又开始闲不住了,用法术控制小纸人飞到蓝忘机肩膀,结果被蓝启仁发现了生气的喊了一声

“魏婴”
小纸人爬到了蓝忘机的肩膀上,被蓝忘机拿下来,把纸团捏碎扔了

“在”

“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

“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魏无羡想了想四处看了一下,以后看向了蓝启仁身后的树

“好说,好比你身后那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他在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江厌离和江念沁两姐妹都担忧的看着魏无羡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祖先,温卯”

“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具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不许翻书,都给我自己想”

“忘机,你来告诉他,何如”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去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一字不差”

“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骄傲自满,顽劣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先生,我有疑”

“讲”

“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灭了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蓝启仁刚要说被蓝忘机抢先了一步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暴殄天物嘛,其实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我在想第四条道路”

“哼,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第四条”

“你且说来”

“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解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不知天高地厚”

“伏魔降妖,灭鬼奸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啊,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江厌离和江念沁十分担忧的看着魏无羡
“阿羡”

蓝启仁拿起桌上的书向魏无羡砸去,被魏无羡躲过

“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也可以,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啊”
“阿羡”


“那我再问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我尚未想到”
蓝启仁说着又扔了一卷书打魏无羡

“你若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

“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

“哦”
魏无羡说着向蓝启仁行了个礼

“羡羡”
魏无羡从桌子上拿起佩剑就走了出去

“忘机,你去,将他带到藏书阁,不抄千遍不准离开”

“是”
说着行完礼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