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不是坏人。”
白珏的声音清冷而坚定。

“卫庄怎么就不是坏……”
天明想继续说。

“天明!”
盖聂再次出声阻止。

“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
白珏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要说的话,哥哥会变成这样和盖聂哥哥也是有关系的。”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盖聂看着小珏这样心里也很难过。

“大叔才……”
感受到盖聂的目光,天明把后面“不会做错事”硬生生咽了回去。
白珏摇了摇头。

“不,盖聂哥哥没有做错,你只是……什么都设有做而已。韩非哥哥在秦国的时候,你只要什么都没有做而已。”
白珏说完才注意到左手上的伤口还在继续流血,于是从衣角撕下一条布条草草包扎。
盖聂听完沉默了许久说了一句。

“抱歉”。

“大叔,你为什么要道歉,那个卫应变成大坏蛋和你有什么关系?”
天明忿忿不平。

“天明!”
盖聂冲天明摇了摇头,然后他又看向白珏。

“小珏,你以后想怎么办呢?”
白珏答非所问。

“流沙不与墨家动手,不代表秦军会松口。”

“你会帮我们的,对吗?”
盖聂其实很了解白珏,一直都是,她从来不会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受伤害。

“你们的救兵应该也快来了。”
白珏看向断了的渊虹。

“其实……我好像又来睌一步了。”
往事——
白珏大概是天下学习剑术最有天赋的人了,一岁能握剑,之后便跟随鬼谷子学习剑术,鬼谷子是她名义上的爹,为什么说是名义上的呢?因为白珏是他从山里捡回来的。为了应付“我娘亲呢?”这个问题,鬼谷子特地编了一个“你娘亲生你的时候难产去世了”这么个令人悲伤的故事,并且煞有介事地拿出他呕心沥血打造出的剑——“蜉蝣”,据说是白珏“娘亲”的生前用剑。
在白珏两岁的时候,这大概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因为她遇到了将会改变她未来命运的两个人——盖聂和卫庄。盖聂比卫庄早半年入谷。关于辈分问题,他们还是讨论了许久的。

“我觉得你何喊我师姐怪怪的,明明你们比我大那么多……”
白珏一只手撑着脑袋懒懒地说。

“我们其实……不介急的。”
盖聂看向卫庄,卫压轻轻点了一下头。

“可是我介意啊。”
白珏“蹭”一下从趴着的姿势到站着,“气势汹汹”地说。

“要不……以为是我就叫你哥哥吧”
白珏看着卫庄说。

“我很久以前就想要一个哥哥了。🥺 ”

“其实我也和爹提到过再给我生个哥哥,可是他说我要生只能生个弟弟不生哥哥。”
白珏又自顾自说下去。盖聂一听这话就差拍着白珏的肩膀说“其实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
卫庄倒是一贯的冷淡,丢下一句“随便”就走了。没有人注意到他转身后嘴角的弧度,其实有个妹妹也不错。今日鬼谷的花鸟鱼虫格外的顺眼呢。

“小庄应该是答应了。”
盖聂轻轻拍了一下白珏的头。

“是吗?那盖聂哥哥也答应了吗?”

“……答应什么?”

“以后不要叫我师姐了。”

“那叫什么?”

“嗯……就叫小珏吧,我爹也是这么叫我的。”

“是,师姐……不,我是说,小珏。”
盖聂小时候也挺可爱的,长大就和二叔一样发福了/捂脸

“嗯~”
白珏笑着点头。

“孺子可教也。”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