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莫雅子收到了一封邀请函,问她是否可以去拍一部青春校园剧。
雅子拆开邀请函的时候姐姐莫芽子也在旁边,她凑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说:“终于有人看上你了呢雅子。”
雅子对她的语气感到有些不舒服,便扭过头去聚精会神地查看里面的内容。
“对了,你不是说要住段佑斯家吗?”莫芽子冷不丁地抛出一个问题。
“他姐回来了,我在那里不好容身。”她飞快地应道,把邀请函折起来,“我打算去拍这部戏。”
“你去演什么?女主角?”莫芽子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一个小配角。”她说,轻描淡写地挥挥手,“反正能赚到钱就行了。”
佑斯,我也可以自己赚钱了,相信我!雅子对着远方的天空默念道。
拍戏的时间是上午,雅子去了他家一趟,他不顾姐姐的反对,二话不说就陪着她去了拍戏地点。
现场很嘈杂,许许多多的摄像师都来了,举着个比脸还大的单反摄像机“咔嚓咔嚓”地拍,不停的闪光灯让雅子忍不住抬起胳膊挡了挡眼睛。有一男一女在拍拥抱戏,可能就是男女一号吧,大胡子导演在一旁指挥着他们的动作,完全放下了当时见她的温和,变得异常暴躁:“喂!你抱的时候手放的位置不对!还有你!别老是笑场!”……
段佑斯反感地皱起眉头,说:“这真是你说的导演?”
雅子默默地看着,没吱声。
那个女演员可能也是新来的,被导演这么一吼,有些不自信,就更不知道怎么拍,拥抱这个动作,一遍,二遍,三遍,拍了五六条才通过。大胡子导演气得牙痒痒。
雅子走到他身边喊了他一声,他立即转过身来,看到是她,表情像翻书一样变化极快:“啊,你来啦,辛苦了辛苦了,等下就到你。”
接下来拍男女主角在楼梯口上道别,又是过了好几条还不行,男一号看上去特别有经验,对大胡子导演说:“她是新来的,还没有什么经验,我慢慢教她。”大胡子导演仿佛对这个人很敬畏,一脸灿笑地退到一旁。
男一号让女一号把手放在他的腰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和细腰,两人都做出十分甜蜜的样子。
“咔嚓咔嚓……”摄像师看见机会成熟,马上录下来,导演也在一旁激动地搓这双手:“对对对!就是这样!”男演员得意洋洋的样子深深地印在了雅子脑海里。
接下来就是她的戏份了,导演让她走到男一号面前,她抬起头打量着他,白白嫩嫩的皮肤,优美圆滑的下颌线,深邃的瞳孔,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样貌丝毫不输给段佑斯。
“现在我要干什么?”雅子问,瞥了一眼站在远处玩手机的他。
男一号留意到她的目光,也朝那边看,说:“这是你男朋友?”
“不关你事,我现在要怎么做?”雅子淡淡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股不耐烦。
“额,我们现在是男一号和女二号相遇的片段。”大胡子导演见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浓了起来,慌忙地翻了翻剧本。
……………
就一个小小的片段,还是像女一号那样,雅子拍了七八条才过。疲惫的她摇摇晃晃地走出场室,门外等候已久的段佑斯一把抱住她,摸了摸她的头发,同时狠狠地瞪了那个男一号一眼,说:“走,我们去吃饭!”
“雅子!你下午还有一场!”导演冲着她的背影大喊道。
她回头一笑:“知道了。”
………………
饭后,雅子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头靠在段佑斯的肩膀上,说:“去你家睡个觉吧……”说罢突然想起他的姐姐回来了,但也收不回刚才那句话,只好保持沉默。
段佑斯看穿她的心思,说:“没事,她又出去了。”
……………
在他家美美地睡了一个午觉,雅子养足了精神,下午再次和他来到拍戏场室。
导演和男一号在讨论剧本,看见雅子来了,眼中都多了分敬畏,导演凑到她耳边悄悄地说:“那个……你能不能让你的男朋友先出去一下?”
雅子对他做了口型,他挑挑眉,一脸不解地出去了。
“编剧安排给你了一场床戏。”这个爆炸性消息让雅子冷冷地秒回:“不行。”
“可是……这样这部剧才有看点啊,你想想女一号和男一号同居以后发现男一号和女二号在床上偷情,这样的剧情不是很精彩吗?”大胡子导演着急了,极力说服她。
“对不起,如果你的电视剧是这样播出的话,那我有权利拒绝拍摄。”雅子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块巨大的陨石压在两人头上,让他们喘不过气。
“你放心,不会真脱光衣服的,就只是让你把外套脱了,”导演焦急地说,“也不会让你们接吻。”
他这么一说,雅子开始沉思:既然没什么过分要求,也不用接吻,而且拍了这一段就会有比较多的钱,自己要不就.......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他,眼里闪过一丝抱歉。他似乎看懂了,脸色有些阴沉。
“开始吧,我赶时间。”雅子推开侧门进入了拍摄房间,房间布置很简单,一张大床、一个茶几,上面放着一个插着几朵花的玻璃花瓶。
导演对男一号使了个眼色,他赶紧跪到床上,雅子犹犹豫豫地挪上床去,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对他点点头。这时,导演接了个电话,他认真地听了一会儿,突然脸色大变,急声说:“好好好,你等等,我马上就来。”挂完电话看见床上的两人呆呆坐着,把助理叫到身边,叮嘱他让他们拍好这段戏,然后急匆匆地拎起公文包出了房间。
“你知道怎么拍吗?我不会。”雅子声音有些发颤,毕竟这个房间只有两三个女性,其他都是男性,她担心他会图谋不轨。
“你别紧张,我拍过很多床戏,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男一号微微一笑,身子前倾,双手忍不住放到了她的腰部轻轻一捏。
“啊!你干什么!”雅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用手护住腰部。
男一号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咔擦咔擦.......”周围的摄像师像发现了宝一样狂拍,雅子刚想训斥他们,男一号借此机会趁机凑上来想吻她。
雅子厌恶地扭过头,拼命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他的身子像一把大锁一样压着她不动。她冷汗直流,大声尖叫着段佑斯的名字。他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疯狂撕扯着她的衣服。
“刺啦——”雅子的衣扣被扯开,露出黑边蕾丝的内衣,雪白的皮肤让男一号饥渴地咽了口口水,“喂!你们!”雅子拔开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冲着旁边的摄像师们喊道。
助理的笔尖在本子上飞快游走,头也不抬地说:“莫雅子,你最好忍一下,都是这么演的。”电光火石之间,男一号已经咬住了她的脖颈,双手抚摸着她的皮肤。
就在雅子快要绝望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段佑斯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冷冷地凝视着众人,脸黑得像几百年没洗过的锅底。他迈着长腿奔到床边,一个公主抱抱起雅子。
“你是干什么的!”计谋没得逞的男一号不甘心地拽住他。
他回头给了他一个极其惊心动魄的眼神,随后带着她离开了拍摄场地。
(段佑斯家)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一把把她丢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赚一点钱,不想给你添那么多麻烦.......”雅子小声辩解道,看见他满脸怒气,怕再次激怒他。
他忽然笑了,翻身上了床,双手撑着直直地盯着她,吐出一个个清晰无比的音节:“脱光,取悦我。”
雅子哀求:“不行!不行!”
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摔在床上,疼得她呲牙咧嘴:“我再说一次,脱光。”
雅子依旧拒绝。
他起身开门想出去。“等等!”他听到她的声音,握住门把手的手一抖。
“我......我脱。”雅子颤颤巍巍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