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浩从马上下来,就看到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莫浩去皇上面前跪下说:“陛下,草民没有别的要求,草民想拜余将军为师。”
景安帝看着莫浩说道:“朕允了,只不过朕也有一个要求。”
莫浩不禁咬了咬后槽牙,真不愧是皇帝,心眼真多,“陛下请说。”
景安帝:“过几日就是科举,你若中了,入朝为官。”
莫浩抬头看了一眼景安帝,心里明白,皇帝手中的鹰无处不在,不过,自己若是不说,怎么加快这一切呢?
莫浩跪着说:“草民多谢陛下恩准,定不辱命!”
说完之后,余梁就来到莫浩身边,莫浩小声的话:“今晚任务提前,你来丞相府找我,若是看到一处荒郊野岭,那就是我的住处,我也是时候该离开了。”莫浩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被景安帝瞧得明明白白。
景安帝想着,既然要走,那么自己就推波助澜一番,只不过,之后按照什么身份,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莫浩边走边对余梁说:“科举,考的是什么?”
余梁摆摆手说:“随便考考就行了。”
莫浩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问道:“不会考四书五经吧?”
余梁奇怪的看着莫浩,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四书五经我朝不盛行,听皇上的意思是比较限制思想,所以就是随便考考而已。况且,武将最不喜欢和文官打交道了,他们在朝廷上吵,几乎能吵几炷香。烦不胜烦。”
莫浩点点头,眼神飘忽不定:不是四书五经就好,这些书,我看看就行,真背不下来,背下来脑容量不够用。
莫浩上半辈子还没为什么苦恼过,就背书这件事,实在是强人所难。
余梁一下子笑了出来,“放心,只不过有一个殿试。你做好准备。”
莫浩笑着摇了摇头,拜别了余梁,转身回到了丞相府,莫浩不自觉的想到了莫弃,也不知道他和他对象有没有来世,到挺希望有来世的。
莫浩回到院子里,摊开被褥,假装睡着,直到深夜的时候,才慢慢闻到了烧焦的味道,莫浩就知道,这是真的走水了,莫浩直起身来,打开后面的窗户,不管怎么样,莫浩都要说一句,真不愧是古代,都是木门,不像现代,都是那种水泥。
莫浩皱了皱眉,咳了几下,然后推开门跑了出去,就看到竹孜在门口拿着桶站着,来不及思考,余梁已经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具尸体,然后一手将竹孜劈晕了。
莫浩:“你怎么带一具尸体来了?”
余梁把那具尸体扔进火海,然后说道:“你总不可能死了之后连具尸体都没有吧?我临时去乱葬岗找的,跟你身形差不多。”
莫浩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余梁揽着莫浩的腰,跳出了院子,“不是我想的周到,主要还是因为我爹,我爹已经迫不及待要见你了。”
莫浩回头看了一眼屋檐上站着的人,凤眸看了一眼就转过头来对余梁说:“屋檐上站着一个人,先走吧 。”
余梁不在意的说:“可能是皇上身边的锦衣卫,没多大关系。历代君主首封的便是祖,之后才是宗。当然,也有一个国家有两个祖,但祖和宗才是正常的。”
莫浩突然想起张载的一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莫浩出生在太平盛世,可是如今这个国家,也似太平盛世。可就算是太平盛世,也有贪官污垢,莫浩抿了抿唇,终不似之前那般,余家给了他一个恩,莫浩不能拿恩人的命来拼,他要护着,好好的护着。
莫浩随着余梁出了丞相府,看到府门前有着两匹马,余梁掏出一张人皮面具给了莫浩,莫浩默然不语,随即接过戴在了脸上,之后便是快速上马。
那位身穿红色官服的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而后转身消失在黑夜中,久一来到书房,对景安帝说道:“丞相府的莫小公子逃出了丞相府。”
景安帝笑了笑,“见他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个可以驯服的人,不过,走了也好。退下吧。”
莫浩来到了余家,门口有着一位穿红衣的女子,英眉看了他一眼,之后在余梁身上停留了半会,然后缓缓说道:“走吧,爹等着你们呢。”
余梁揽着莫浩的脖子,快步走到余音身边,笑道:“知道了,姐。”
莫浩对那名女子拜了一下,那名女子点了点头,然后冲他们摆摆手,他们跟着余音来到了书房。
余酌在院子里站着,看着院中的海棠,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余酌转过身来,看着莫浩的那张脸,就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莫浩抬眼看着余酌那老泪纵横的样子,心里不自觉带着一点迷茫。
余酌:“既然过来了,就把这当作是自己的家,好好睡一下,明天开始练武,之后,我会派你们到一个地方去。”
莫浩点点头,转身去了偏房,莫浩在现代是练过字的,那时候心浮气躁,什么都不能平静下来,没有办法,只能去练字,也练过琵琶。
第二天清晨,莫浩已经坐在院子里看书了,毕竟还有一场科考等着他呢。
余梁来院子找莫浩的时候,便看到莫浩在看书,桌子上则放着临摹的诗句,看到这些字,余梁眼前一亮,问道:“这是你写的字?”
莫浩点点头,余梁说道:“自从我遇到你的时候,只有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事情才会有点人气,别的时候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说实话,当今太子你知道吗?”
莫浩看了他一眼,“知道,怎么了?”
余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笑着道:“当今太子并不是当今皇上的儿子。说实话,顾渺然是皇上哥哥的孩子,不然为什么,皇上到现在还没有皇后?这个皇后只是先皇的妻子,这是先皇拟的诏书。其余妃子嘛,如果真的有孩子,那只能说是私通,妃子有是有,只不过没碰过。”
莫浩翻书的手顿了顿,然后说道:“我瞧着,皇上还算年轻,太子跟他差不多一样大。为什么太子没登上,而他登上了?”
余梁努努嘴,“那时候太上皇还没有逝世,可以说,皇上熬走了两个皇帝,这个皇位,是太上皇定的。”
莫浩眨眨眼,只能说一句:皇室真乱。
莫浩站起身来,将余梁拉起来,“走吧。”莫浩抬头看了看天空,压下心中的那一抹顾虑。
余梁点点头,带着莫浩去了前院,余酌看着余音练枪,听到脚步声,看着他们走到自己面前,桌子上放着人皮面具,说道:“莫浩,这人皮面具,选一个,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大概是没人会记得你,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
“你想要什么武器?”
莫浩看着余酌道:“我想先试试剑。”
余酌看着他,点点头,“跟我来吧。”
余酌带莫浩去了军器库,余酌手上有着兵权,有着武器库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当年太祖赐给余家一块免死金牌,只要是余家的人,都是可以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