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郑王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并非有意如此,还请皇上看在郑家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恕这回……”
郑淑如端着一碗银耳羹走到书桌前,御书房内气压瞬间降低。
最近金慎瑞正烦心郑王的事,郑淑如又过来求情,心中怒火燃烧。
金慎瑞直接将银耳羹摔到地上,指着她鼻子说道:“给朕滚出去!”
这一天天,本就因为此事恼火。
还要来我面前提及此事。
一个个都来为郑凌求情,到底是在背后拉拢了多少人心又是朕不知道的?
郑淑如被吓得一颤,也不敢再继续说些什么,行礼退出了御书房。
“皇上息怒!”李公公跪下不敢抬头。
金慎瑞气得胸口起伏跌宕。
“去骊允宫。”金慎瑞盖上奏折,起身说道。
“是!摆驾骊允宫。”李公公立马吩咐下去。
金慎瑞离开御书房后,下人才敢过来收拾残局。
……
“皇上驾到!”
李公公尖锐的嗓音响起。
骊允宫中的下人纷纷下跪。
“参见皇上。”柒儿赶忙从房间内出来行礼。
“起来吧。”金慎瑞瞧见柒儿如今肚子微微隆起,隐约记得有个四五个月了,开口叫她起身。
“如今月份大了就不必行礼了。”
“是,谢皇上。”柒儿起身,跟在金慎瑞身侧。
她瞧了一眼金慎瑞的表情,也不止他今日为何过来,也不敢多问。
郑淑如被赶出御书房后,满心委屈又惶恐,一回宫就立刻喊来贴身侍女。
“快去查!陛下方才离开御书房,去了哪个宫殿?待了多久?速速来回我!”
侍女不敢耽搁,片刻后匆匆折返,低声回禀:“娘娘,奴婢打听清楚了,陛下出了御书房,直接去了骊允宫。”
郑淑如浑身一僵,死死攥紧手中丝帕,眼底满是怨怼和猜忌:“我刚刚在御前拼死为兄长求情,被陛下当众斥责,他转头就去骊允宫宠幸柒儿!”
她心绪大乱,立刻提笔写了一封密信,交给心腹侍卫:“立刻快马送往郑王府!告诉王爷,情况不妙,陛下已然对郑家心生厌弃,务必提前防备!”
此时的骊允宫内,气氛安静平和。
柒儿温柔奉上热茶,轻声软语劝解:“皇上请用茶。”
金慎瑞接过茶杯,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今夜你准备好,朕要过来。”
柒儿温顺垂眸:“是。”
“过来。”
金慎瑞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柒儿坐过来。
如今月份大了,也安全些了。
柒儿有些紧张,却也还是乖乖过去坐下。
房中下人识相得退出了房间。
“皇上,妾身还有孕在身……”
金慎瑞将人抱在怀中,低头欲要吻去,被柒儿轻轻推搡着。
“朕知道,会把控好……”
事后,柒儿在金慎瑞怀中安稳睡去。
金慎瑞却思绪万千。
他心知朝中死对头金泰亨,蛰伏许久,一直伺机扳倒朝中权贵、扰乱他的朝堂布局。
而另一边,暗处蛰伏的金泰亨,早已搜集齐郑王私下越权、勾结官员、私揽职权的所有罪证。
他与金慎瑞势不两立。
为了借刀杀人、搅乱朝局,他暗中安排心腹,匿名将所有实证悄悄送到了多位中立朝臣手中,全程隐匿自己的所有踪迹,无人知晓证据出自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