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今穿古  金泰亨     

双双身亡

快穿金泰亨我的傻王爷

“好好好!”

“老子就说家里怎么永远攒不下半分银子!原来钱全都藏在这里,养着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

一炷香之前。

游敖平揣着林渺娘母女卖草鞋换来的微薄银钱,照例溜去镇上赌坊挥霍。林渺娘趁机带着游芸芸偷偷溜出家门,赶来隔壁空置的小屋探望养伤的陈清离。

他今日走得仓促,遗落了贴身的酒葫芦,行至半路折返回来取。归家后见林渺娘母女并不在家,心中起疑,连忙向邻里打听。

街坊婶子随口道出,近来母女二人时常偷偷外出,次次都是往隔壁空屋的方向去。

游敖平瞬间起了歹念。

他记得那处空屋偏僻隐蔽,平日里无人居住,又想起妻女偶尔会去隔壁买豆腐,诸多线索串联,他笃定母女二人定是把私房钱、私藏物件都藏在了那里。

他压着怒意,悄摸绕到隔壁屋前,透过窗缝向内望去。

屋内陈设简陋,床榻上躺着满身斑驳伤痕、气息虚弱的陈清离,桌面上整齐摆着各类草药与熬好的药汁,皆是耗钱费心之物。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游敖平积压的怒火。

他一脚踹开房门,大步冲进屋内,扬手便狠狠甩了林渺娘一记响亮的耳光。

巴掌力道极重,猝不及防的一击让林渺娘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席卷整张脸。

“居然偷偷拿钱,养一个不知根底的外人!”游敖平双目赤红,指着林渺娘厉声怒骂,戾气尽显。

屋内三人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浑身一僵。

“渺娘!”陈清离心头骤然一紧,看着女人红肿的脸颊,满心愧疚与心疼。

“娘!”年幼的游芸芸反应过来,立刻挺身挡在林渺娘身前,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却死死护着母亲。

游敖平早已被赌债和贪念逼得失了心智。

他在外赌债高筑,欠了一屁股烂账。前几日讨债的恶人找上门,生生剁掉了他一截尾指,放了狠话,限他半月之内还清所有欠款,逾期便取他性命。

眼下走投无路,又见妻女偷偷耗费钱财救助外人,他心底的阴狠彻底爆发。

他面露狠厉,伸手一把攥住陈清离的衣领,另一只手揪住游芸芸的衣襟,将一大一小两人狠狠提溜起来,语气阴毒至极:“既然你们执意要救她,那就把你们两个卖掉!换钱抵债,也刚好供我度日!”

看着他狰狞可怖的模样,护女心切的林渺娘眼底涌上决绝。

绝望之下,她猛地侧身抄起灶台边的菜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游敖平的后颈狠狠劈了下去。

利刃入肉,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顺着刀刃汩汩流淌。

林渺娘浑身僵硬,看着手中染血的菜刀,整个人彻底愣住,指尖止不住的颤抖。她从未想过,温顺隐忍半生的自己,终究被逼得动了杀心。

剧痛席卷全身,游敖平猛地松开攥着两人的手,猩红着眼转过身,抬脚狠狠踹在林渺娘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踹飞数米,重重撞在坚硬的土墙上,后脑勺狠狠磕在墙角的陶制腌菜坛上。

闷响过后,坛子碎裂,鲜血顺着林渺娘的鬓角缓缓渗出。她身子一软,直直栽倒在地,再也撑不起身体。

游敖平捂着脖颈伤口,挣扎片刻,最终重重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娘!娘!”

游芸芸吓得脸色惨白,立刻挣脱束缚,连滚带爬扑到林渺娘身边,死死抱住虚弱倒地的母亲。她小小的手掌死死捂住母亲流血的后脑,温热的血迹浸透掌心,恐惧与绝望瞬间将她吞噬,崩溃的哭声撕心裂肺:“娘!你撑住!求求你撑住!”

陈清离强忍身上伤痛,紧紧攥住林渺娘冰凉的手,滚烫的泪珠不断砸落在手背上,声音哽咽慌乱:“渺娘,你再坚持片刻!我立刻去请大夫!一定能救你的!”

她说着便要松手起身,手腕却忽然被一股微弱的力道死死拉住。

林渺娘气息微弱,眼底已然失去光彩,气若游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她。

“别去了……我不行了……”她呼吸艰难,字字费力,“我死后,你带着芸芸走,远远离开这里,好好照顾她长大。”

“把这里烧干净,别留下半点痕迹。床底下有个木盒,里面的珠钗,是我给芸芸留的嫁妆,你替她收好。”

这是她最后的牵挂,早前便将珍藏的珠钗从米缸转移至此,只为给女儿留一条后路。

说完,她艰难侧眸看向泣不成声的女儿,眼底满是不舍与温柔,轻声叮嘱:“芸芸……往后好好听姐姐的话……”

她抬手,想要最后摸摸女儿的脸颊,可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无力落下。

话音落尽,那双盛满牵挂的眼眸彻底闭上,手无力垂落,没了半点生机。

游芸芸抱着冰冷的尸体,哭得浑身抽搐,死死不肯松手,不肯接受母亲离世的事实。

陈清离心口剧痛,泪水汹涌不止,满心都是悲痛与愧疚。可她无比清醒,此地不能久留。

出了人命,一旦被邻里发现,她和年幼的芸芸百口莫辩,只会双双被抓入狱,白白葬送性命。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分沉溺悲伤。陈清离狠下心,强行拽住痛哭挣扎的游芸芸,将人硬生生拖离尸体旁。

她快步取来菜油,尽数泼洒在地面与屋中杂物上,颤抖着手点燃火种。

火光骤起,吞噬着屋内的一切,也掩去了这场被逼无奈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