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很丧。
“她就是个灾星。”
“离她远点!”
叶白坐在公园长椅上读书,一滴鼻血砸在雪白的书页上。
“……”
走到湖边,血落进水里,绽开一片晕红,叶白盯着看了许久,眼里没有情绪。
叶白后座是个调皮的男生,他拉住叶白的马尾,用力一拽——
“啪”
叶白回头给了他一耳光,讲台上的老师一愣,继续讲课。
极端。
叶白把及腰长发剪去,只留到耳侧,微微卷曲的头发在阳光下不时闪起光译,随着叶白的舞步轻轻扬起。
父母被叶白“克死”,只留下一栋二层小楼。
父亲是心理学家,有一大堆心理书籍。
他隐藏吞噬了太多可怕的秘密。
叶白的母亲姓谢,她喜欢乐器。
她拥有至高无上的追求,她渴望得到真正由人骨制作而成的笛子。
叶白将他们所有的遗物扔掉,只留下一支来历不明的骨笛,以及祖传下来的一架古琴。
叶白的房间铺着木质地板,踩上去会有“嘎吱”的响声,一旁的毛绒地毯上摆着两只舞鞋。
纵使长得再清秀,一脸的冷淡,也会被躲避。
她的眸子很冷,是沉淀下来的琥铂色,那里本应闪着光。
叶白和男生打架,随手掏出本字典招呼过去,便结束了争执。
她把采来的白花放进玻璃花瓶里,转身去给自己上药。
永远随身携带碘酒、纱布、创可贴,因为经常打架。
数学极差,但她喜欢创作,密集的笔画在白炽灯下发光。
叶白有一点儿发自骨子的厌世,她讨厌所有事物,包括自己,不是抑郁症。
偶尔带着自己写稿买的笔记本去图书馆,带上耳机,端杯红茶,消磨一整下午的时光。
有时她会逃课。老师的斥责,早已苍自无力。
她的生活并不贫乏什么。
她也并不快乐。
所有人都己经放弃她了。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我们究竟是需要她来治愈,还是我们治愈她?”
白发男子清朗的嗓音带着疑惑。
杰克“我看真实目的是治愈她吧,庄园主打的一手好算盘。”
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戴着惨白面具的高大绅士不屑的冷哼。
美智子“但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呢?这孩子才刚成年啊。”
身着和服的女子不解插话。
绅士沉默下来。
杰克“算了,总之早晚要进入庄园,再不待见也得忍着,是求生者那边的吧。”
半响,他说出一句。
人群散开,人们好奇地讨论着这位即将到来的神秘“访客”。
玛尔塔·贝坦菲尔“艾米丽小姐,您是怎么看的?”
土黄色军装,头发挽起低垂到耳后,一名空军看向护士模样的女人,艾米丽·黛儿开口道。
艾米丽·黛儿“我不是很能接受,但无论如何,她还只是个孩子……”
奈布·萨贝达“明明自己够抑郁的了,还被派来治愈我们?我们不需要治愈!”
绿色兜帽遮住面庞,男人沉稳有力的话语充满火药味。
玛尔塔·贝坦菲尔“奈布·萨贝达先生,请保持冷静。
空军微微皱眉, 奈布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转过头去。
依莱·克拉克“算了算了,顺其自然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身穿黑斗篷的男子朗声说道,肩上的役鸟鸣叫一声,表示赞同。
他在刚才那一个瞬间查看了她的过去,对这个女孩子充满了心疼。
奈布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奈布·萨贝达“既然这么上心,那她就交给你指导了,监管者那边你自己想办法搞定,依莱·克拉克——”
依莱点头,目光直直射向奈布,眼中充满挑衅,
见状,艾米丽连忙上前挡住双方的视线,高声说道。
艾米丽·黛儿“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新人就会来,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不是吗?”
众人低声附和,人群散开,只剩下依莱和艾米丽站在走廊中。
艾米丽·黛儿“依莱先生,新人就麻烦您了,如果有问题随时找我,我将永远恭候您的光临。”
艾米丽行了一礼,也转身离去。
回身,棱角分明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眼中充满温柔的神色。
依莱·克拉克“阿役,她其实内心很善良。”
但不得不竖以利刃来保护自己。
明天这位小姐就回来吗?
很期待呢。
——————————
人物性格有私设,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