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江林周对着侍女捧来的一排长袍发起了愁。
三皇子久病缠身,除了朝服就是着锦袍广袖较多,鲜少穿得到劲装。但府上每每做新衣还是会选上当季新进的云锦绸缎给人做一身以备不时之需。
且不说衣架上的都是有价无市,光是每一件不同的花纹面料都让江林周挑花了眼。江林周实在是想偷瞄一眼裘彦,不知道让他全上身试一遍会不会炸毛……
“看什么?天黑了本宫可就不出去了。”
“这件。”说完从衣架最左边取下一件云白束袖圆领劲装,袖口被暗红丝带扎起来,倒不是江林周情急之下的就近选择,她是看中了这套袍子最外面套着的一层莹白纱层,待会儿被外面的风一吹,一定特别诱人~~~
至于剩下的……
日后再多多请教小殿下其他术学就是了,嘿嘿~
“嗯。”裘彦没江林周想的那么“长远”,见人挑好了便从善如流的接了过去打算换上。
往屏风那边走了两步发现江林周也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裘彦止住脚步,回身。
“哎呦!”江林周虽然及时停下没有撞到人胸膛上去,但还是没躲过迎面而来的脑瓜蹦。
“回避。”
“林周不能帮殿下更衣吗?”江林周捂着额头理所当然的问道。
换来的是被裘彦推着额头推到屏风外面,隔着屏风她能听到窸窸窣窣解开衣带的声音,还有一句
“不知羞。”
换完衣服江林周磨着小殿下重新束了发,不知何时起,裘彦对她的“无理要求”越来越纵容,就连江林周也琢磨不透他对自己的底线在哪。
江林周一边时刻注视着铜镜,一边用上等的温润白玉雕刻而成的嵌金发冠拢起人如墨的发丝,嘴上还得提醒人不要用手支着脑袋,不然会束歪的。
“好啦,殿下看看怎么样。”
裘彦的视线不曾分出一分给怼到眼前的铜镜,而是站起身绕开江林周率先出了屋,动作行云流水到江林周差点错过人微微泛红的脖颈和耳根。
裘彦的肩膀平直宽阔,镶着朱砂红玉石的腰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脸颊边的几缕碎发被风吹的拂动起来,整个人清冷淡漠中又透着不羁洒脱,让人生出只敢远观的可望而不可及之感。
江林周抱着弓箭像只小麻雀一样在人周围絮絮叨叨。什么可望而不可即,在她这里丝毫不存在。
“殿下会射箭吗?”
“殿下很久没有练过箭法了吧?”
“我们去演武场吗?”
“嗯。”
“嗯。”
“嗯。”
江林周:“•ᴗ•行吧,比不回话强。”
这算是江林周第二次来演武场了,二人没带侍从,但郝明达应当是提前知会过了,演武场里训练的护卫们此时都“衣着整齐”的训练着。
有人先喊了一声“恭迎殿下”,接着所有人都呼啦啦的朝二人躬身行礼。
裘彦颔首,一步未停领着江林周往里走,虽然他没说话,但江林周莫名的看懂了他的表情:太臭了……
“噗”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