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
钟西北看着在边儿上抽烟的扬帆,走了过去

你也在呐

嗯

续一根儿?

不续了

我就一根的量

我走了,钟主任

老扬,你们胸外这几天挺热闹啊

奥,是啊,年轻人嘛,干劲儿足,好事儿

扬主任,可是得了两员干将了。

加大医疗中心的专家,国际医疗中心的卡琳娜。

两个胸外科的翘楚。有了这样两个帮手,难怪陆晨曦都拱手让给我们急诊的。

我听说这丫头最近情绪不太好,钟主任,你多劝劝她,在哪儿不是干工作嘛,再说了如果表现的好以后还是有机会再回到胸外的

你这么说就有点儿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扬啊,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吗?
钟伯伯,是来给陆晨曦做说客的么

钟主任和扬帆看向声源

小小?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嘿嘿,钟伯伯,我就是卡琳娜


你
钟伯伯,陆晨曦是个好大夫,我承认,我也知道,您是不想看到她成为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那我呢?房主任呢!沈主任呢!那些医术高明,医德高尚的主治医生呢!我们何尝不是他傅博文的牺牲品?!他连仁和都不让我待了,还有修敏齐当年的事儿,您又何尝不是牺牲品

一番话说出
钟西北和扬帆沉默不语
当年如果不是他傅博文打压我老师,秦老师也不会“走了”,在我心里,他修敏齐令人作呕,傅博文更甚,,我是带着当年的手术录像回来的,人证我也安排在国内了,就等着把他傅博文拉下台了。


小小
钟伯伯,我说过,当年的事儿,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当年那台手术的所有人我都联系上了。。。傅博文我一定要他也尝试一下一无所有的滋味,虽然现在还不能,但那也是早晚的事儿。

当年他傅博文湮灭我师父的能力,断我师父的“活路”,还有修敏齐这个心术不正的人,一个一个证据我都屡好了,等着让他们身败名裂呢!


小小,你变了
是,我变了,我也变得势力,意气用事了!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为他傅博文的利益熏心!

我就不明白他们一个一个的难为我老师做什么?不就是怕傅博文下台后,陆晨曦没有活路么!连钟伯伯您也护着陆晨曦,您这种做法跟当年赶走我的那些医生又有什么两样?!


小小,我没有!
林清影叹了口气
老师,钟伯伯,我先走了,你们少抽点儿烟哈,对不起,我今天失态了,对不起。

林清影转身的那一刹那,哭了
扬帆正好看见了,心里有一瞬间的刺痛,也叹了口气

小小说的对,老钟,少抽点儿烟,注意身体,到时候可别提前退休了,我去看看小小
说完,跑去追林清影了
楼梯口
林清影坐在那,把头埋进臂弯哭了起来,她在难受。
扬帆也坐下
看着她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不知是愧疚,还是什么,把她揽到自己怀里

哭吧,能憋这么些天,不容易了
林清影听了,扑到扬帆怀里,哭了个痛快。
大概哭了有二十几分钟,林清影可能是哭累了,从扬帆怀里退了出来
吸了吸鼻子
对不起,老师,把您的大褂弄脏了,等您下班换了便服我帮您洗洗哈


哭痛快了吗
痛快了


去洗洗脸,你下午不是还有手术呢么
嗯,嗯?您怎么知道的


我是主任,我什么都知道,快去吧
林清影站起身,又倒下了,扬帆手疾眼快接住了她

小小

小小!
于是乎
林清影就被仁和一枝花,公主抱,抱到了急诊室。

扬主任,卡琳娜教授她

她怎么了?

她

其实我建议您带她去心理科看看,因为前些日子庄教授和卡琳娜教授聊天的时候,我听见庄教授责备卡琳娜教授把抑郁症的药停了。卡琳娜教授伴有间歇性眩晕症

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么?

没有了

管好自己的嘴

好的
林清影下午的手术被扬帆接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