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长未成为基地长之前,是一个普普通通(并不)的上将先生,许多经过他操练过的新兵都亲切地称呼他为“噩梦终结者”,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没有精力做梦。他们不止一次猜测过许上将如果做了噩梦,应该会成为梦里吓人的东西的噩梦,当然,这些话是不在许上将面前说了,否则,你会收到来自“狐狸眼”的亲自关心。
许上将原名许苒衡,一个非常文艺的名字。
人如其名,许上将的确可以一边很有礼节地笑着一边把刺头摔在地上,只用一只手的那种,也曾经因为一人五分钟内挑了整个新兵训练营而成为神话
所以,如果你一不小心惹了许上将,老兵会建议你去负荆请罪,这样可能来的快一些,嗯,是处罚来的快一些。
许上将有一个至交好友,是副将纪垣,军中的……军草?性格是那种温柔体贴开朗的大男孩,一度成为文工团女士们评选的一军第一草(草:一种帅哥,许苒衡没有评上的原因事实上是他在评选前当了下文工团的指导,然后被记仇了……)
上将与副将是十分有默契的一对组合,手下的队员常常怀疑他们是不是可以一整天不说话来交流。
嗯,一定有奸情。
但谁敢开“噩梦终结者”的玩笑呢?
笑死,怕是不想活了。
当然,这个名头也不是白来的。
每次出任务,许上将运筹帷幄之中,纪副将决战千里之外,十分的默契,敌人的噩梦。
据小道消息,那两位的死对头常常在搞坏事前扎一扎他们的图片,来求个心安,结果每次都是落荒而逃。
当然,不败神话也只是个神话,生活自然不是小说,没有谁是无敌的,他们也只不过是凡人而已。
每一次出任务,总会少一二人,多几个红色旗帜罩着的黑盒子,死亡之神永远伴随着他们,没有谁可以幸免。
纵然知道选择这份职业,就是选择一个早逝,一个尸骨无存,但他们依然,无所畏惧,向着前方。
末日爆发前六日,许上将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
两人蹲守在丛林中,听着无线电那边传来的任务信息,
“距离这边一公里有一个私人研究室,所属人已经被控制,但审讯后一无所知,并且,总部怀疑里面可能在进行一场生化武器的研究,所以……”
到这里,那边的女声停顿了一下,似有些不忍,纪垣笑了笑,在耳边敲了几下,意思是,
“我们明白,一直做好准备。”
“好,等你们胜利归来。无线电先断了,研究室附近有很严密的保护措施。”
纪垣耸了耸肩,看向旁边的许苒衡,脸和自己一样,被涂成了绿色,狐狸眼微眯着,笑着,轻轻碰了下那人的手臂,“还有一小时,不打算说些什么。”
许苒衡瞥了下外围,把手放在纪垣臂上,敲到,
“怎么,害怕死之前还是个单身狗?”
“是啊,上将大人可怜可怜我呗。”
“活着回去,我给你分配对象。”
“不知道是谁啊~”
“我的分配权只对我一个人有效。”
两人对视而笑,又默契地同时转过头去。
只有他们两人的任务,任务的危险性两人都心知肚明,但都没有戳破,也许或者回去,可以在几个部下面前秀一下国家分配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