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凯“至于他会不会回来报复..”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鹿鱼,眼神在灯光下深邃如夜。
石凯“有我在,他动不了你分毫。”
这句话没有任何夸大的修饰,只是平静的陈述,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
鹿鱼握着温热的牛奶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稍稍松弛下来。
就在这时,黄子弘凡的语音通话请求突然在群里弹了出来,伴随着一行急促的文字。
『黄子弘凡:凯哥!鹿老师!快接!我联系上小雅了!她…她说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鹿鱼!关于当年那条路,还有…她后来看到的奇怪的人!』
语音通话接通,黄子弘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一丝紧张。
黄子弘凡“凯哥!鹿老师!能听到吗?”
石凯“能。说清楚点。”
黄子弘凡“我通过QQ联系上竹晚了!真名叫安竹晚,现在在湖南工作。”
黄子弘凡“一开始她很警惕,我说是鹿鱼的朋友,想了解当年云南的一些情况,她还不信。”
黄子弘凡“我把鹿老师当年在旅社留言簿上的字迹照片发给她看,又说了些只有你们俩才知道的细节,她才慢慢相信我。”
鹿鱼的心提了起来。
鹿鱼“她还好吗?”
黄子弘凡“听着还行,就是有点紧张。”
黄子弘凡“她说..当年你出发后,她因为临时改变行程,又在旅社多住了两天。”
黄子弘凡“就在你出事那天下午,她原本想去车站买票离开,却在车站附近看到了两个男人。”
黄子弘凡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语言。
黄子弘凡“她说那两个男人穿着普通的夹克,但举止有点奇怪,一直盯着车站出来的旅客看,好像在等什么人。”
黄子弘凡“其中一个男人,她记得特别清楚,右手虎口的地方,好像贴了块创可贴,但形状..她说像个月牙。”
鹿鱼“刀疤!”
石凯“刀疤!”
鹿鱼和石凯异口同声。
黄子弘凡“对!她说她当时没在意,买了票就回旅社了。”
黄子弘凡“晚上就听说盘山公路那边出了车祸,一个骑摩托车的女孩摔下了山坡。”
黄子弘凡“她当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打听,确认是你之后吓坏了!”
黄子弘凡“她想报警说看到可疑的人,但又没有证据,而且她一个外地女孩,人生地不熟,怕惹麻烦..”
黄子弘凡“加上第二天她家里有急事催她回去,她就匆匆离开了。”
赵雅当时的恐惧和犹豫,鹿鱼完全能够理解。
一个独自旅行的年轻女孩,面对可能的危险和未知的势力,选择自保是人之常情。
黄子弘凡“但这还没完!”
黄子弘凡的语气骤然变得急促。
黄子弘凡“她说最让她后怕的是,大概一年后,她在湖南一家商场,居然又看到了那个月牙男!”
黄子弘凡“虽然只是远远一个侧影,但那个身形和走路的姿态,还有他下意识抬手时虎口那块疤..她觉得自己不会认错!”
黄子弘凡“当时那个男人身边还有另外两个人,穿着打扮看起来挺有钱的,他们进了一家很高档的茶楼。”
黄子弘凡“她鬼使神差的跟了一段,听到其中一个人叫另一个人王总!”
王总!王明达!
线索在这里形成了闭环!
安竹晚在云南看到了疑似“刀疤”的人在车站附近徘徊,随后鹿鱼出事。
一年后,她在湖南看到“刀疤”与“王总”在一起。
这几乎直接证实了“刀疤”与王明达的关系,以及他们在鹿鱼出事前后出现在云南的事实!
鹿鱼“她..愿意出来作证吗?”
鹿鱼的声音有些发颤,既是激动,也带着担忧。
让一个普通女孩站出来指证,需要极大的勇气,也可能带来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