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石凯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
他看了一眼，接起。
石凯“喂？..嗯，是我。”
石凯“..真的？太好了！..好，麻烦您了，我马上让人过去取。非常感谢！”
他挂断电话，一向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明显的喜色。
鹿鱼“怎么了？”
石凯“当年省青赛组委会的一个老裁判，姓邵，刚才主动联系我。”
石凯“他说看了早上的新闻，心里一直不安。”
石凯“当年比赛期间，他无意中听到刘建国在电话里跟人说什么安排好了、那小子女朋友那边没问题之类的话，当时没在意，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石凯“他还保留着当年的一些工作笔记，里面可能记了一些相关的时间点和人员安排，他愿意把笔记交给我们。”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一个来自组委会内部的、相对中立的证人。
鹿鱼看着他立刻又给林洛妤发去信息。
『石凯：洛妤，立刻安排可靠的人去周裁判家里取东西，注意保护他的隐私和安全』
『林洛妤：（ok表情』
好消息接踵而来，让略显压抑的基地氛围为之一振。
但就在下午三点，一个坏消息打破了短暂的振奋。
蒲熠星“凯哥，我们监测到飞驰车队那边开始有动作了。”
蒲熠星“他们买通了几家营销号和水军，开始集中散布关于你的黑料。”
屏幕上，是实时抓取的舆情摘要。
『惊爆！猎豹石凯早年混迹地下赛车，曾有严重违规记录！』
『知情人士爆料：石凯性格暴躁，曾与队友发生激烈冲突，疑似有暴力倾向！』
『深扒石凯天才人设：当年省青赛晋级存疑，或与裁判有私下交易？』
……
污名化的套路，转移公众对王明达指控的注意力，同时打击石凯的个人形象和商业价值。
黄子弘凡刚下飞机就点进了蒲熠星在私聊里给他发起的腾讯会议，一点进来就看见了这些舆情。
黄子弘凡“他们这是狗急跳墙了！凯哥，怎么办？要辟谣吗？”
蒲熠星外放的语音里传来黄子弘凡的声音，背景音很嘈杂，还能听到广播在催促乘客。
『石凯：不用』
石凯的回复很快，冷静得可怕。
『石凯：让他们炒，炒得越热越好』
鹿鱼不解的看向他。
石凯放下手机，看向窗外训练场上飞驰的赛车，眼神深邃。
石凯“他们现在拼命想把我拖进泥潭，是想让公众觉得这就是一场狗咬狗的闹剧，淡化王明达那边更严重的指控。”
石凯“但是。”
他转过头，目光锐利。
石凯“他们忘了一件事。”
石凯“我石凯能走到今天，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石凯“地下赛车？我承认，那是我的起点，没什么好遮掩的。”
石凯“暴力倾向？车队里和我合作过的每个人都可以作证。”
石凯“省青赛交易？当年的比赛录像、成绩数据、甚至竞争对手，都可以证明我的冠军货真价实。”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自信。
石凯“他们扒得越深，等我们甩出王明达雇人威胁、甚至可能涉嫌谋害的证据时，反差就越大，舆论的反噬也会越猛烈。”
石凯“这就是那句谚语，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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