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凯“黄子,辛苦你亲自跑一趟那个小城,”
石凯“想办法接触刘建国的老邻居或者亲戚,打听一下他这些年的具体情况,尤其是经济来源。”
石凯“注意方式,别打草惊蛇。”
黄子弘凡“明白,我下午就飞过去。”
石凯“阿蒲继续盯紧网络追踪。”
石凯“洛妤,你配合公关部,不用直接反驳飞驰的声明,”
石凯“但要保持我们这边配合警方调查、坚信法律公正的舆论基调。”
石凯“同时..适当放出一些风声,”
石凯“比如当年天才车手神秘失联的恋人、时隔七年,”
石凯“旧案重提这种带有故事性、容易引发公众好奇和同情的角度,“
石凯“给飞驰那边施加舆论压力,让他们自乱阵脚。”
林洛妤飞快记录。
林洛妤“好的凯哥!”
部署完毕,石凯才看向一直沉默着、努力消化这些信息的鹿鱼。
石凯“你那边,医院联系上了吗?”
鹿鱼点头,将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给他看。
鹿鱼“联系上了当年收治我的那家县医院。”
鹿鱼“接电话的医务科负责人说时间太久,我当时的纸质病历可能已经归档或销毁,需要时间查找。”
鹿鱼“不过她提到,当年负责我那个病区的护士长还没退休,”
鹿鱼“她答应帮我问问,看那位护士长是否还有印象。”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希望。
鹿鱼“另外,我按照你早上说的,重新梳理了记忆。”
鹿鱼“除了器材店的刀疤和医院的探视者,我还想起来一件事。”
鹿鱼“我在云南决定骑行那条盘山公路前,曾经在一个青年旅社住过两晚。”
鹿鱼“同房间有个女孩,也是独自旅行,我们聊得挺好。”
鹿鱼“她听说我要骑摩托车走那条路,当时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反复提醒我一定要注意安全,说那段路不太平,以前出过事。”
鹿鱼“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好心,现在想想..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石凯“还记得那个旅社的名字,或者那个女孩的样子、联系方式吗?”
石凯立刻追问,而鹿鱼也只能努力回忆。
鹿鱼“旅社名字好像叫..云途,在县城汽车站附近。”
鹿鱼“那个女孩..叫竹晚?还是晚竹,记不清了。”
鹿鱼“她头发很长,面色看着也很苍白,说话..好像是南普。”
鹿鱼“联系方式..当时我们交换了QQ号,但后来我出车祸,手机丢了,所有联系方式都没了。”
七年过去,一个萍水相逢的旅人,找到的希望渺茫。
但这是目前唯一一个可能知情、且并非明显属于王明达阵营的线索。
石凯“阿蒲,查一下七年前云南那个县城,汽车站附近是否有一家叫云途的青年旅社,以及当时的住宿登记信息。”
石凯“看能否找到竹晚或类似发音的入住记录,尤其是与我出事时间点接近的。”
蒲熠星“可以是可以,但..这种小旅社的登记信息可能不完整或早已丢失。”
蒲熠星“不过我可以试试从当时的在线预订平台缓存数据或者当地旅游论坛的旧帖子里找找看。”
又是一项大海捞针的工作。
鹿鱼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蒲熠星专注的侧脸,心里升起一丝愧疚。
为了她七年前的旧事,整个团队都被卷了进来,耗费大量精力。
石凯“别多想。”
石凯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石凯“这不止是你的事。”
石凯“他们用这种手段对付我,今天可以是你,明天也可以是车队里任何一个人。”
石凯“把这种毒瘤挖出来,对所有人都好。”
他说的没错。
但这种被理解、被纳入“我们”范畴的感觉,依然让鹿鱼心头微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