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凯看向她,眼神深邃。
石凯“你跟我一起。”
石凯“有些细节只有当事人才能串联起来。”
石凯“我们需要把你记忆里所有关于那个时期、那趟云南之行、甚至车祸前后你觉得不寻常的人和事,全部梳理出来,形成完整的时间线和疑点清单。”
石凯“还有..”
他顿了顿。
石凯“你需要重新联系一下当年云南那家医院,看能否找到你的原始病历,或者当时负责的医生、护士。”
石凯“或许..能从医疗记录里发现一些被我们忽略的东西。”
石凯“比如有没有人特意打听过你的情况,或者是病历有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这个角度是鹿鱼没有想到的,她立刻点头。
鹿鱼“好,我马上联系。”
分析中心的门被敲响,林洛妤探进头来,表情有点紧张。
林洛妤.“石凯哥,鹿老师,那个..王明达的律师来了,在前台,说要见你,关于昨晚的误会。”
来得真快。
石凯和鹿鱼对视一眼。
石凯“让他到一号会客室等着。”
石凯语气冷淡。
石凯“我十分钟后到。”
林洛妤点头离开。
石凯“鹿鱼。”
他转回头,再次看向她。
石凯“你跟我一起去。”
鹿鱼“我?”
鹿鱼有些意外,一时之间不明白他的用意。
鹿鱼“这种场合,我在场合适吗?”
石凯“非常合适。”
石凯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石凯“他是来试探、来施压、来撇清关系的。”
石凯“让你这个当事人在场,听听他怎么狡辩,不是挺好?”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低头,目光与她平视。
石凯“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搭档。”
石凯“面对他们,我们始终站在一起。”
“搭档”,“站在一起”。
鹿鱼迎着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心底那点残余的忐忑,被一种更坚定的力量取代。
十分钟后,一号会客室。
王明达的律师是个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笑容标准的男人。
见到石凯和鹿鱼一起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恢复职业性的笑容。
“石凯先生,鹿小姐,早上好。”
“我是王明达先生的代表律师,姓单。”
他递上名片,“关于昨晚发生在城西旧厂区的一些不愉快事件,以及可能涉及我当事人的一些不实传言。”
“王先生委托我前来,希望能与二位澄清误会,避免不必要的纷争和对行业声誉的损害。”
开场白滴水不漏,先扣上“误会”和“不实传言”的帽子。
石凯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甚至有些慵懒,但眼神锐利如常。
石凯“误会?”
他似笑非笑。
石凯“单律师,三个持械闯入我私人地方、亲口承认受王明达指使来警告我们的人,人赃并获,警方已经立案。”
石凯“然后您告诉我,这叫误会?”
单律师面不改色,居然还有点不卑不亢的意味。
“石先生,那三个人的口供是否可信,还有待警方进一步核实,他们或许是为了减轻罪责而胡乱攀咬,这我们也说不准的。”
“王先生是守法商人,知名企业家,绝不可能指使他人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
“这中间,一定存在某种信息差,或者..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鹿鱼“栽赃陷害?”
鹿鱼忽然开口,声音清晰平静。
鹿鱼“您的意思是,那封匿名送到我酒店房间、里面装着七年前我车祸住院偷拍照片的威胁信,也是有人栽赃给王先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