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花零记楼。
“这位……”晏夜沉思片刻,自己似是不知此人姓名的。
叶遥安也不恼,微微笑道:“卿……兄台,唤我叶君便好。”
晏夜看了眼“叶君”,继续道:“这位叶兄,不知你找在下来是有何事?”
叶遥安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饶有兴趣道:“不如,兄台同我做个交易。”
晏夜抬头看向“叶君”,眼中颇有些警示的意味。
“同你这般美人做交易,倒也不错,不过,世人常说啊‘这越美的人,越是毒’,在下这心中可是喜忧参半,你应当知晓,我不是什么‘江湖一剑'。”
叶遥安丝毫不意外晏夜会这么说,反而是认真道:“我知,我想请的,是兄台这个人,我想请你,替我守国。”
晏夜笑了笑,低头擦拭着剑“哎呦,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再者,于我而言,此事貌似并无益处。”
“兄台,可是不愿?”叶遥舟半垂眼眸,倒似是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
“我对此事不感兴趣。”晏夜有些烦躁,这人,话怎么如此多?
晏夜起身,准备走人。
叶遥安有些急了“等等!你替我守国,我送你上将位……”
晏夜瞥了一眼珠帘后那人,果断走出房门“小狼崽子,想得倒挺美!”
留叶遥舟一人独酌,嘴里喃喃道:“罢了,你不愿,便算了……”
晏夜若是在,定要跟他理论,只因他这副样子倒像是欺负了他似的。
初见是惊鸿一瞥,重逢,是筹谋已久……
叶遥舟思绪随酒,回溯当初。
……
“哦?小友醒了,可感身体不适?”声若凤鸣,闻此声便知此人长相定然不差。
“嗯。”年少时懵懂无知,便真是单纯欣赏面容。却不知初见一眼,便已将心交了出去,后来追悔莫及。
那人留下一些小食在房内便走出桃源外。
“我便在林间练剑,小友若感兴趣,便来瞧瞧,若无兴趣,还请自便。”这话给足了他选择的余地。
那小少年点点头,便跟上那人。
那人立于桃林中央,拔剑出鞘,万千花瓣同风起,那人一手剑法舞得极好。
那人告诉他,这是“咏春剑法”刚柔并济,顷刻间便可致人于死地;那人告诉他,这名字是自己独创;那人告诉他,自己叫晏夜……
叩门声响起,叶遥安拂起珠帘,走出门外,站在观望台上,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
“叶遥安,遥安,遥安,逍遥安健,呵,真是可笑,生在这种地方,又怎能逍遥安健?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连追寻你的脚步都不行,更妄谈……”
与你并肩,逍遥闯一闯,这江湖。
……
刚离开不久的晏夜“怎么总感觉有人在骂我?”
……花开四季,桃舟的桃花,早已违背自然原则,花开四季……
桃花或许不会开了,但桃花还会开……
“我好像放弃了些东西,但我不想放弃,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失去你……”
(这里透一下后面的故事,就看能不能理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