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瞪着腥红的眼睛,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眼睛四处张望,慢慢的蹲下来,抱住了脑袋。
哽咽道:“我是疯子吗?我是疯子的女儿,我是个小疯子!”
蓝暮景想去把蓝桉给抱起来,可是还没等到他碰到她,蓝桉就起来了。
蓝桉的脸上满是泪痕,喘着粗气,一把抓住餐桌上的桌布,用力一拽,餐桌上的腕盘子和花瓶都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蓝桉接着把凳子举了起来,然后用力一砸。
看到这一幕,蓝明宇彻底死心了,他以为蓝桉没有病,没想到是真的有病,跟她妈犯病一样,喜欢砸东西发泄自己的脾气。
“住手!”蓝明宇严厉的呵斥。
但蓝桉像是没听见似的,光着脚,踩在破碎掉的碗盘碎掉的残片上,少女的皮肤细嫩,瞬间就有血流了出来。
鲜红的血在女孩的白暂的脚上,显得特别的糜丽。
但蓝桉似乎感觉不到疼,捡起一枚瓷片,在桌子上用力的划。
看到这一幕,蓝暮景惊呼道:“桉桉放下!”
蓝桉仿佛没看到,发疯似的划着桌子,瓷片被她握得很紧,手掌都冒出了鲜血,鲜红的血液随着女孩的手滴落在白地板砖上。
蓝家的人和保姆们被这一幕惊呆了,蓝明宇惊喊道:“都愣着干什么,那镇定剂啊!”
一个保姆回过神来,马上跑到了楼上去拿镇定剂。
蓝桉凶狠的一边划一边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那么的爱你!妈妈,我那么的爱你!你却……”
忽然想到什么,蓝桉吓得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但手里还握着那带血的瓷片。
蓝桉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瞳孔紧缩,眼睛腥红,满脸泪痕,嘴里喊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跳!”声音尖锐刺耳,有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哭腔。
蓝暮景立马来到蓝桉身边,看着手和脚都沾满血的女孩,他不敢碰她,她现在情绪不稳定。
蓝桉猛的抬头看着蓝暮景,眼睛无神的询问道:“妈妈!妈妈哪去了?”
蓝暮景没有说话。
蓝桉站了起来,四处张望,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喊到:“死了,她死了!”说完笑得更加大声,:“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死的!”
蓝暮景看着蓝桉蹲坐在地上,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立马跑过去,控制住了蓝桉的双手。
这时保姆拿了镇定剂来了,快速的递给蓝暮景,蓝暮景一只手抓着蓝桉,另一只手拿着镇定剂在蓝桉的手臂上注射了进去。
蓝桉停止了挣扎,在蓝暮景的怀里闭着眼睛发呆。
过来大约半小时,蓝桉伸手,拽着蓝暮景的领带,虚弱无力的说:“哥带我走吧!”
蓝暮景把蓝桉抱了起来,走了出去,把蓝桉放在副驾驶上,开着车就走了。
屋内,蓝明宇看着屋内的狼藉,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边,景御洗完澡,穿着一个睡袍,脚下趿拉着一个拖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了。
景御的皮肤白,刚洗完澡,皮肤带着些粉色,活脱脱的一个美男出浴。
景御坐在书桌前,修长白暂的双腿交叠搭桌子上。
脊背随意的往后靠,椅子往后倚到大约三十度,但是很稳。
景御擦着头发,睁开了那清寒的眼睛,眼前还有几缕碎发遮挡着眼睛,该剪头发了。
擦了一会,把那白色的毛巾随意的扔在桌子上,修长的手指在头上随意的抓了两下,也不用吹风机,就等着它自然风吹干。
拿起手机,玩了一把游戏,觉得没意思,把手机扔到一旁,闭着眼睛养神。
从新介绍一下,他叫景御,今年18岁,前两天刚过完生日,性别男,爱好女,天蝎座。
“嗡嗡嗡!”手机震动了几下,景御睁开眼睛,看见那个熟悉的号码。
景御愣了几秒,然后接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景御没有说话,那头有道:“有人吗?有人在听吗?”
景御“嗯”了一声,然后叫了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