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鸢
许鸢你,你……
贺峻霖紧张了?嗯?
贺峻霖扬手把红盖头掀在一边,眯起眼睛看着许鸢的装扮,肤白胜雪,被周身的红色映衬的美艳至极。眨眨干涩的眼,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许鸢外面都散了吗?
贺峻霖嗯。
许鸢想到了什么,悄悄红了脸。
许鸢哦,他们肯定合起伙来灌你酒,好可怜啊。
贺峻霖你心疼我,我知道的,贺夫人。
贺峻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许鸢的发丝,嘴唇流连在耳畔轻喃。
许鸢宝贝,辛苦了……
许鸢……
贺峻霖我想听你叫我。
许鸢峻霖……
许鸢呃
贺峻霖微微勾唇,吻住了她的耳朵往面颊游移,直到唇瓣相贴,唇舌相亲。
不知不觉中,大红喜袍落在脚下,贺峻霖的手掌直接接触到细嫩的肌肤,许鸢禁不住发抖,感受到她的反应只好出声哄诱。
贺峻霖不怕,别紧张……
这一夜,终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是不论如何,倒不会影响他们抵死缠绵。
龙套什么!任艺铭跑了!
容馨皇上息怒,今日是鸢儿大喜的日子,发现的有些迟,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
龙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她以为这皇宫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容馨不语,眼观鼻鼻观心,听皇上急促的呼吸渐渐静了下来,容馨余光看到他拿起茶盏又放下,心里一紧,果然……
龙套不对,不对。
容馨怎么了?
龙套她一个女人,怎能躲开这些个守卫,又算准时间不与迎亲的队伍撞上。
龙套你说,是不是有人接应。
容馨!
容馨皇上这么一分析,确实像是有人相助。
皇上再不济也有的几分谨慎和才智,静默一阵子又问道。
龙套听说这任艺铭入宫之前和一个男子倒是亲近,是哪家公子呀?
容馨作沉思状,毕竟不知道皇上是真不知还是明知故问,也不敢撒谎欺骗,只好说出来。
容馨好像是洛家的公子哥洛年,不过她入宫这么多年了,又怎么能和那男子有来往。
龙套洛年不入宫若是有人替他入宫呢?比如……
容馨比如谁?
皇上瞥了容馨一眼
龙套像许鸢……那些个有才学的人啊,常常奉旨进宫来,我想可能是他们中的人。
容馨本就心中不悦,听他刻意强调许鸢的名字心里恨意渐浓,面上却露出伤心难过的神色,眼眶盈满泪水。皇上看她美丽的面孔突然盈满泪意,楚楚可怜,匆匆站起身来握住她的手询问。
龙套怎么突然哭了,是不舒服还是……
容馨你怎么刻意去提鸢儿的名字,你也知道我疼她爱她,本来抓捕许大人就让她无依无靠了,如今你又在怀疑她,你是想把她也关进大牢吗?
龙套不不,不是。
伸手擦去容馨面颊上的泪水,拧眉心疼的看她泛红的眼眶,将她环抱。
龙套我只是随意一说,不想竟伤了你的心,是朕的错,不哭了。
容馨伏在他肩上轻轻啜泣,感受他轻吻着她的发和颈,眼神中的复杂一闪而过。就知道,他还是心疼她的,但是……
纤手轻抚他的龙袍,眼中的泪意再次氤氲,竟更加汹涌起来。
夜深了。
……
傅桐桐桐发现想要过审就写不出幸福感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