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唇分开。听着彼此的呼吸那么明显的响动在空气中,许鸢有点蒙了。他们……接吻了!
更可怕的是贺峻霖甚至还一下又一下的轻吻着她的侧脸。许鸢慌了神。

别,别这样了。

你刚刚还不是这个反应。

你怎么能吻我?
意识回笼的许鸢着急拉开距离,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却又被身后的手掌推近,不得逃离。

我很喜欢你,所以才会吻你,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看见的。

你就是不想负责!

我想啊,但是不能做到。

坏人,都是借口!

我的性命有个很好的用处,已经不能给你了。

你也看到了,我处在危险中,随时会殒命。我求你的一个吻当做道别,希望你别介意。

……

可以出去了吗?过了很久了。

他们应该是走了。
说着便要推动圆盘。

你到底在计划什么,为什么如此冒险。

我在做一件人人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
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许鸢随他走出密室,看他从容自若的身影,心里微微悸动。

也许,你和我想做的是一件事?

!

助大厦将倾之势,换天地日月之新。
许鸢静静的望着他的眸子,看到了他的震惊。

英雄所见。

略同。

略同。
借着淡淡的月光,眼神交错。两人竟然发现彼此的遮掩和猜忌后,竟然是同一个回答。身处于这样的朝代之中,两人在平静之下看到暗涌。
许鸢一开始对任务的不敢接受和恐惧,在看到官兵强抢妇女不成后当街杀人时彻底改变。这个天地,没有公道可言,小小的士卒犯下如此大错竟然没人敢管。官宦子弟到街上耀武扬威,驾马车横冲直撞找乐子,几名男子惨死马蹄下。
这样的君王和朝政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好在他愿意做这个英雄,和她一样去为之思考努力。

我送你去洛年哪里,别来找我。

如果可以,我会去见你。

……

好。
贺峻霖带她从院墙上翻过,直奔洛府。许鸢被他护在怀里,听他轻轻的说

一开始我只想完成许老爷的心愿,护你周全,现在保护你成了我唯一的心愿。我们这么爱你,你得好好活着。

……
同样的翻墙进院,洛年已经睡下了,许鸢进了原先住过的屋子,东西还是原来的摆放。回头看站在不远处的贺峻霖,莞尔一笑。

在外面赏月吗,还不进来。
贺峻霖一愣,随即笑着进了房门。

这就邀请我同住了,许小姐对我很特别啊。
许鸢不理会他的贫嘴,自顾自的收拾床铺。床很大,两个人睡在上面不成问题,可是也拉不开很大距离,导致两个和衣而卧的人僵硬的躺在床上难以入眠。许鸢在现实世界中还在读书,除了小时后和父亲一起睡过觉,还从来没有让男人和她同塌而眠过。总之,有点紧张。

呼~

怎么?

我怕你。睡不着。

瞎说什么,怕我还让我进来,我本来打算回去的。

回去多危险。

可以处理,别担心。
他的手覆上她的眼睛,温度透过皮肤让她的脸有些发烫。

睡吧,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