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鸢
许鸢你凭什么管我?
贺峻霖就凭我和你一起长大,当了你十九年的哥哥。
许鸢!
许鸢(是他!)
许鸢想起了几天前做的那场梦,分明就是自己和一个男孩。猛的抬起头来看他的眉眼,好像和梦中的轮廓很相像。
贺峻霖这样,够吗?
许鸢稳了稳心神,终于吐出一句话。
许鸢不要了,我父亲因为救贺大人才入狱,我该恨你的……
贺峻霖你可以恨我,但你得来我身边,保护好你是你父亲对我的嘱托。你也知道我不会伤你。
洛年……
许鸢……
许鸢好。
许鸢没想到刚来洛府没多久就会离开,她以为自己得花些时间赚够钱才能过得滋润起来。没成想自己竟然在此后住在了贺峻霖的家里。
洛年……
洛年听到她的回答慢慢放开了手,轻笑一声。深深地看了许鸢一眼。
洛年明天早上,我把许鸢送到你贺府门口,今天我带她回去收拾。
贺峻霖也好,你来了我才不用天天跑来惹你们厌烦。
贺峻霖面带笑意,走的利索,有点胜利的傲气,引得许鸢无语死了。
许鸢和洛年走在路上一路无言,许鸢知道应该说些道谢的话,而且自己刚才说去贺家就去贺家的任性举动有伤他的颜面,所以才犹疑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许鸢我觉得有愧于你,你对我很好我也没什么能回报你的。还说走就走了……
洛年没关系,我想提醒你他很不对劲。他保护你不必要亲自来我这里,而且堂堂贺少爷又怎会闲到这个地步。用之到了那边万事小心。
许鸢谢谢,我会注意的。
洛年唉~
轻易答应贺峻霖她是有私心的。洛年性格内敛,虽然失去爱人却也没有反叛之心,相比于和贺老爷坚决对立的贺峻霖,他少了那股叛逆的心气,贺峻霖,可能会是自己完成任务的关键。
洛年一晚上都显得兴致不高,早早安顿下人去帮许鸢收拾就歇下了。许鸢用手头的毛笔再作用上素描的手法花了一张洛年的画像,当做离别的礼物。但她不知道的是,贺峻霖在屋顶看她作画时脸黑的不行。
天很快就亮了,许鸢没想到自己会画一整夜。有些疲倦的揉揉眼睛伸个懒腰,看窗外淡黄色的光晕,看鸟儿飞来窜去的影子,惬意极了。看天色已经大亮了,许鸢卷起自己的画,趁早来到正厅等洛年用早膳。
刚进门就看见洛年坐在里面看书。
许鸢怎么起的这么早。
洛年把我唯一的朋友送走可不得上点心啊
许鸢那朋友要送你礼物了,你高兴吗?
许鸢笑吟吟的把自己耗时一夜的作品递过去,洛年慢慢抚开卷起的纸页,看到画面上的人像真的一样,笔法又新奇,不由得赞叹出声。
洛年你这画真是美极了,没想到你竟有这样的才能。
洛年我真是不忍心把你送走,以后我连个说心里话的人也没有了。可那贺少爷早就派人在门外等你,我都不能再留你一会儿。
许鸢没关系,我们可以常常见面呀。早膳就不必了,我想还是快走吧,让他等久了免不了给我找麻烦。
洛年哈哈,也是。
两人踱步到了门口,看到行李都已经装在车上了,有个丫鬟来领许鸢上轿子。许鸢没多想便登上去,向不远处的洛年挥手道别,忽然一只手从后面伸来把她拽进怀里,许鸢一惊猛的拧头看去,正正对上了贺峻霖睡意朦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