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姑娘两只小手拖着塞囊,看着地上吐出的鸡肉出神时,陈峰拿着一个铜锣走了进来。
陈峰受各方面影响,只能弄了点无根之水存放于铜锣凹槽之中。
话落,陈峰就将铜锣放在桌子上,示意请慢用。
姑娘无奈的冲陈峰翻了翻白眼,但也忍不住饥渴,拿起来就小口喝了起来。
别看是很有形象的小口喝,但也着实不慢,很快就喝了个干净。
陈峰姑娘,请问是否还要进水?
姑娘不劳烦恩公了,奴家已经解渴了。
陈峰解渴了啊!
陈峰那还不快给本少侠进食,等着挨削呢!
陈峰用手中的宝剑猛的敲击了一下接过手的铜锣,怒吼道。
姑娘猝不及防,被吓的娇躯一僵。
但也很快反应过来,双眼水汪汪的望向陈峰,语气异常柔弱道。
姑娘恩公,难道你就是这样照顾人的吗?
陈峰你管我,把你安全送回去就行了呗。
姑娘恩公,奴家猜你现如今肯定还没有婚配。
陈峰胆子肥了是不是,赶紧给本少侠进食。要是以进食完毕就给本少侠滚进去,别影响本少侠的食欲。
随无心娶妻,但被人以此事调侃,陈峰心中也多少有些惊怒。
只能疯狂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来掩饰心中的尴尬。
姑娘奴家知错,还请恩公赎罪。
姑娘樱桃小嘴微微一笑,语气尽显温柔道。
陈峰心中很是不痛快的坐回座位,拿起酒坛就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喝酒力道之猛,一嘴挡不下。溢出的酒水打湿了衣襟,冲洗了脸颊,抚摸了秀发。
旁边的姑娘也不吃肉了,只是双手再次撑起了塞囊,满眼温柔的看向异常洒脱,略显脏乱的陈峰。
感觉到异常的陈峰放下酒坛,咬了一大口烧鸡,语气平淡道。
陈峰姑娘还是多吃些比较好,因此山寨没有马匹,而本少侠的马匹也因为制造混乱,已经慷慨就义。
陈峰所以,只能劳烦姑娘徒步返回秦家,去见你那未谋面的,夫君!
姑娘在听到陈峰所说的话后,脸色由满脸的笑意,慢慢的变成满脸的担忧,忐忑,迷茫与不安。
陈峰也是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口吃酒,大口吃肉。
两人在一个餐桌上相对而坐,但气氛却显得异常的安静与沉重,让陈峰吃肉喝酒的声音显得异常的响耳。
姑娘你进食就不能小点声,真是吵死了!
突然,姑娘愤怒的大喊一声,随后略带哭腔的转身跑向屋内。
陈峰我如今如同风中的蒲公英,大海之中的小船,飘荡在江湖,无长久的栖居之所,怎敢轻易许诺。
陈峰况且虽未有夫妻之实,但也算有半个夫妻之名。
陈峰我只能默默的道一声,甚是抱歉,愿有来生,定不负卿。
话落,陈峰起身,拿起酒坛,转身望向外面的连绵细雨。
陈峰本是少年郎,
陈峰奈何入红尘。
陈峰只恨相逢早,
陈峰心中豪未平。
陈峰这大好山河还未见其全貌,又不忍动其凡心,甚是不甘,甚是不甘。
感慨一番,陈峰摇晃几下脑袋,仰头豪喝起来。
仿佛是要借酒消愁,压下心中满满的不甘之情。
但又何其可爱,不知戒酒消愁,愁更愁也。